正如他话里那般,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暂时去看,离开的人享受天机阁福利,还不用继续卖命,自由了。
双方会在时间的催化下,发生小小改变,就像火车轨道。
刚开始,是紧紧贴合在一起,每过一段距离,会有小小区别。
随着距离延长,彼此会有分叉。
分叉过后,又有新的分叉。
等再去看两列火车时,早已是分道扬镳,各在一方天地。
止杀阁的杨林峰皱着眉头:
“阁主,他们只要不乱说,就不算犯规矩。
我听说,他们想要组建新的演武阁——”
后面的话,杨林峰没有说,既然演武阁能复刻,其他的,自然也能。
他们天机阁出走的人,完全可以组建新的天机阁,与他们对抗。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是天机阁自从创建以来,除战争外,最大的危机,没有之一。
“不急,等风来。”
任何时候,时间都是姜瀚文最好的武器。
让天机阁的人看见,一个没有阁主的伪天机阁,是如何被正版天机阁比下去,摆在眼前的例子,比任何语言都深刻。
现在,大家在同一起点。
甚至,姜瀚文希望天机阁损失再大点,让正版落后盗版。
那样,以后超越才更有意思。
“那些家族也走了。
我们会不会,代价太大?”李月寒担忧看着姜瀚文。
这次这些人离开,除了人,还有资源。
一些原来在掌控的家族,也脱离控制,这些家族控制的矿产和灵地等,都分了出去。
天机阁损失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全都是持续进账的海量灵石呐。
“任何改革都要流血,更别说我们在掘根。
做正确的事,别管有多大代价。
现在我们不付代价,后人就要付。
我的要求不变,干净第一!
天塌下来,我顶着。
能解决的就去做,处理不了的等我回来。
现在,还有问题吗?”
听到姜瀚文发言,众人对视一眼。
还能怎么办呢?
阁主都这样说了,自然是再艰难,也要继续办。
不过,在艰难之际。
因为姜瀚文的超然心态,众人心海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离开的那些人,将来比得上他们吗?
炎黄裔,虽然是为了自保才出现的。
但今日不同往时,他们构想的炎黄裔,将来是要参与族战,甚至占领一域的。
对于是否要缓着来,姜瀚文态度就没变过。
既然不是一族人,那自然要分开。
就像一个男人,绝不容许别的同龄男子和自己媳妇睡一张床,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