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看向姜淼,如今北域的妖族已经打上烙印,静等上课便是。
马上就要到三月之期,他得麻溜点,让所有人打好第一仗。
“先去你那。”
一步踏出,姜瀚文同姜淼消失,接下来就是惊雷谷的青龙一族,以及周边,受青龙族统治的其他妖族接受烙印。
他离开后,刚刚本就阴沉的冥渊扫向青桐和申佑宁,眼里满是森冷。
“炎黄裔是大事,如果有不同声音,都杀了!
老师仁慈,我们做学生的,不能给老师出难题。”
青桐皱起眉头,小时候,她很喜欢这位玩伴。
但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成长,她越来越不喜欢对方身上那股阴翳,好似全世界都不值得相信一般。
但有时候,她由不得承认一件事。
这个世界太过污浊,对方以险恶用心想别人,大多数时候是对的。
“先走了。”申佑宁脸色冷下来,直接消失。
老师不在,他不用刻意开心。
过去一年多,他心里始终挂念着老师说的。
他舅舅来看过他。
几乎每一天,他都会听一遍舅舅对老师说的话,好父亲、好丈夫,这是舅舅对自己亡去父亲的评价。
他不知道,将来如何面对舅舅。
但同时,他又对这次碰面,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渴望。
就像干涸的鱼,希望跃入江河,他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十息不到,刚刚还算气氛活跃的水边,仅剩墨云川一人。
现在,他得去处理那四个老家伙的血脉,动手倒不至于,但是云岚妖国的福利,就别想了。
远眺一望无际的海面,他不由得心生感慨。
忧愁总是人生必然,青桐未从亡夫的哀痛里走出,申佑宁还惦记着舅舅。
冥渊更加孤僻了,姜淼担忧青龙族的人丁稀少。
他挂念着离开的封镇山兄妹,最近修炼一无所得。
他们都有自己的苦头要吃,不是困在这里,就是困在那里。
天地若樊笼,无人能得闲。
倘是心平日,披山水共眠。
十天时间,姜瀚文的脚步从东域惊雷谷开始,一路环绕大明四周,种下成千上万枚炎黄裔烙印。
有姜淼在,他的身份可有可无,主要是姜淼张罗。
至于几个学生不在的和风平原和万物渊等,那就是另一个身份——兽神。
在很多年前,为了能让妖族同样壮大,从而鞭策人族不混吃等死。
姜瀚文不但在大明范围内,点化天赋异禀的妖兽。
而且还将很多狭小的空间缝隙,扩大成暂时的秘境,供妖族到里面获得传承。
每一份传承就像星火一样,撒在大明妖脉中。
有的星火在遗传中泯灭,有的通过血脉的融合,完美融合他留下的传承和自身血脉,进化出另一个模样。
当年的种子开花结果,现在,就是他以兽神身份收获的时候。
这些大浪淘沙后留下的精华,将会从今天开始,认祖归宗,明白自己炎黄裔身份。
为了让认祖归宗顺利,每一个被姜瀚文打下烙印的妖族,都会美美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