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金刚镯,也看不到全貌。
姜瀚文不止一次铆足劲,燃烧气血刨根。
可即使他全部气血耗尽,也没能看到尽头。
反观那些血脉脉络清晰的,十息不到就看完。
两人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每一次勾连交错,都是几辈人,甚至是时代的节点。
从时间上来说,这些血脉复杂的人,历经多朝,他们存在的时间更久。
他们,才是真正在远古时期就存在的人族。
这也更加坐实姜瀚文的猜想,人族的血脉,已经被污染。
地地道道的人族,并不多。
好奇心作祟,姜瀚文也用金刚琢解析自己的血脉。
他的血脉,和这些人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庞大复杂。
想想也对,从伏羲时期,活到现代社会。
哪个现存的活人祖上,没几个富家翁、高官禄?
富不过三代,是变穷。
穷不过三代,可不是变富,而是绝种。
以他的血脉,刚好能佐证,这些庞大网系的人,才是真正历史悠久的人族,而那些血脉之力极其简单的人族,是已经被污染的。
除了血脉溯源外,实力也不同。
血脉之力复杂的人族,同样年龄阶段,普遍更弱。
但是论捉杀能力和体内的灵气纯度,更加厚实。
现在,选择题摆在姜瀚文面前。
自己到底要不要重新筛一遍,把真正的人族留下,刨除那些血脉已经被污浊的?
良久,姜瀚文缓缓抬头看着自己雕像。
天机阁建立之初,他只是为了自保。
现在,天机阁成了大明这片土地的自保。
现在跟着自己的这些人,全都是一次又一次考验后,还愿意跟着自己的。
在能自己选择的人生中,他们始终都向着自己。
血脉的过往,这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祖辈的罪孽,那是过去。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现在,他们是炎黄裔。
自己这个领头的,该做的是解决问题,而非消灭问题。
“干,我真是劳碌命。”姜瀚文没好气骂了一句。
十息后,一道命令如巨石,砸进天机阁平静湖面。
阁主要炼丹,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渗透任务,全力确保炼丹灵草供应足够!
“阁主要炼丹,能用多少,会不会小题大做了?”王庆之拿起传音符,问起自己稳坐恒安城的爷爷。
传音符那边沉默两秒,王永年声音响起:
“你去地宫看一眼就知道了。”
地宫?
王庆之带着玉令,打开地宫储藏灵草的大门。
十息后,他关门离开,对阁主突然要炼丹材料,有了贴切认识。
别人炼丹是要钱,阁主炼丹是要命啊。
几百味灵草,几千年的积累,一根不剩,说没就没。
就在王庆之下令商会动起来时,姜瀚文已经开始在大明范围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