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西南道,柴桑城,龙首街,慕白和谢千机进了一家酒肆,这家酒肆的名字叫做:东归酒肆。
谢千机听着东归酒肆的小老板介绍他有多少种美酒,听的还算起劲儿,喝酒的时候也很给面子,“好喝,”
小老板喜笑颜开,但又看向了慕白,“这位客官,您觉得呢,这酒,”
慕白十分不给面子,脱口而出就是,“难喝,”
谢千机扶额,眼神暗示慕白配合点儿,这不是来打探消息的吗,又不是来踢馆,干什么啊,酒也是不错,你这表现,人家以为他们没钱来找茬想白喝的。
慕白哼了一声,他凭什么配合,而且就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二傻子,门口四个杀手都不知道,还什么人都往店里拉,卖酒,他能知道什么,还来找他打探消息,他不找他们打探消息都不错了。
谢千机只觉得这趟出门真累,就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倒霉,非跟慕白成了搭档,早知道哪怕是跟慕雨墨和慕雪薇搭档也行啊,虽然那两个都看他不顺眼,也比慕白这个油盐不进,哄也哄不了,他又不敢打的强多了啊。这一路上,他是真的受够了,冷言冷语冷脸,关键他还得防止这家伙随便杀人,然后影响了任务,他简直跟带熊孩子出门没两样啊。
可悔不当初没用,谢千机只能跟小老板说着,“他就这脾气,看谁都跟欠了他钱一样,什么都不好,不是你的酒的问题,是他的问题,”然后他指了指脑子。
小老板瞬间“了解”而后又热情介绍起了其他的美酒,而谢千机也跟小老板表达了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问有什么热闹事情说来听听。
小老板立马就把旁边趴桌子睡觉的伙计喊醒,“赔钱货,你不是刚打听消息回来吗,说说,”
那伙计惊醒的时候手第一时间就握住了自己的长枪,而他刚第一眼对上慕白,立马就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快说啊,傻了?”
“好嘞,”伙计开始提及这城内顾晏两家马上就要有婚礼,但这婚礼的背景却十分复杂,就是顾家的家主顾洛里死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八别城,而晏家立马就要把家主的亲妹嫁过来给顾家的二公子,也就是天下第一的李长生的弟子,北离八公子之一的顾剑门。
说完这个,伙计忽然问:“两位兄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道可否知晓名号,行走江湖就该广交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你说呢,”
谢千机微笑,“兄台你看着也不像普通人,行走江湖,交朋友还是要慎重啊,”跟慕白交朋友,疯了吧你,想死离远点啊,我害怕溅我一身血。
慕白抱了手,斜一眼那伙计,“赔钱货?”行走江湖混成伙计,而且老板是个二傻子,还被叫赔钱货,什么档次,还想跟他交朋友?
那伙计终于忍无可忍,叫赔钱货就算了,那眼神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