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向西弗勒斯,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斯内普教授,时间不早了,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我想你需要回去休息,雷昂勒先生可以一个人在医疗翼住一晚上的。”
然而,西弗勒斯对此只是摇了摇头,那动作坚决而固执。
见状,庞弗雷夫人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就算我们是巫师,也是需要休息的。”
“我可以,我想陪着他。”西弗勒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那双黑眸直视着她。
一时间,庞弗雷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知道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谁也劝不动。
“好吧,”她说,“但你要答应我,如果他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叫我。”
西弗勒斯点点头。
庞弗雷夫人将两杯魔药放在床头柜上,交代了服用的方法和时间,就转身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医疗翼再次恢复了安静。
霍恩佩斯看着西弗勒斯那张疲惫的脸,那双黑眸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你该回去休息的。”他轻声说。
西弗勒斯却只是摇了摇头。
霍恩佩斯看着西弗勒斯,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他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是十头火龙的力气也拉不回来。
过去如此,现在依旧。
“你该回去休息的。”霍恩佩斯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对此,西弗勒斯再次摇了摇头,并开口道:“不用。”
霍恩佩斯看着他,看着那双黑眸时更加苍白的脸,又看着那紧抿的唇角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微微干裂。
片刻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躺着的这张床。
医疗翼的病床基本都是单人床,白色的床单雪白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蓬松而柔软,但宽度显然只够一个人舒适地躺着。
不过对于魔法世界来说,这从来就不是问题。
想着,霍恩佩斯闭上眼睛,凝神片刻。
他现在的魔力几乎见底,灵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样一个简单的无杖扩宽咒,他还是能做到的。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魔力的波动已经从指间无声地涌出,如同一阵看不见的微风,拂过床沿。
白色的床单微微颤动,然后开始向外延伸。
枕头被复制了一个,整齐地排列在原本枕头的旁边。
被子的边缘也自动拉开了,露出足够再睡一个人的空间。
接着,霍恩佩斯拍了拍身旁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那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他在邀请的不是那个全霍格沃茨令人望而生畏的魔药学教授,而是邀请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下棋。
“睡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