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差点被风吓得屎尿失禁!
毕玄叹了一口气,他倒是看清楚了,夜手下这些人可不是善茬。
他走到寇仲身边,眉头皱的死紧!
“少帅,哎!吓唬一下就行了!
颉利活着,李建成有帮手,李世民才有掣肘!
他死了,李世民随即反扑。
李唐要是被李世民上下凝成一股绳了,麻烦的还是你!”
寇仲没有心思给一个老爷爷说自己和晓佳的谋划,只是抬手说道:
“风师兄请先等一下!
武尊,我再给你一个面子,他要是同意了!
现在叫人和我一起去看拜紫亭的尸骨,
然后找一个第三人负责日后看着把城墙拆了,把赔礼赔了!
而且今天,他必须退兵!!”
于是毕玄看向了颉利,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大汗觉得如何?”
颉利现在腿都软了,半步不敢挪动,就怕当众爬不起来。
可是最后那点侥幸还是逼着他说出了:
“其他都同意,赔偿也可以商量。
但是....大祚荣必须作为质子到我突厥的城邦来!”
寇仲愣了一下,大祚荣是什么东西??
洞塬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拜紫亭那个唯一的儿子!”
寇仲心中还在吐槽,这靺鞨族的名字翻译成汉话,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可是面上还是保持平静。
“听说他才六岁!!做质子日日受你突厥的欺凌??不行!”
颉利这会子硬着脖子说道:
“这条件是我的底线,必须来!”
风突然笑了!!
“寇仲,还是让我出手吧!我就喜欢踩到...旁人的底线!!”
洞塬轻轻咳嗽了一声,
“恩,他说的倒也没错!”
想起从前风折磨人的手艺,就是在人类的道德底线上反复践踏!
风和洞塬一唱一和,把颉利大汗逼得神经衰弱!
寇仲对毕玄说道:
“这....没办法呀!谈不拢!!”
才六岁的孩子,做质子生死都捏在突厥人手中,突厥人能让他平安长大吗?
而毕玄想了想,说道:
“我有一个法子。我和跋锋寒打一架!
就十招,定胜负!!
我赢了,大祚荣送过来突厥,
跋锋寒赢了,就当没有这个要求。
其余的条件顺利推进!如何?”
寇仲眉头紧紧皱着,老跋应该会高兴的。
前几天才刚刚宰了伏难陀,信心大增!
可是他的舍利精元还没有完全吸收,经脉虽然因为换日大法重新恢复了,可还不算稳固!
可....有十招这个底线在,跋锋寒未必会死,也未必会输!
再者,这种事情,最后还是要看粟末部的百姓们同不同意。
自己的下一代首领被当做赌注押在了赌桌上!
赌得居然还是两个突厥人的胜负!
“这件事,我不好决断!
老跋是我兄弟,可他的战斗要由他自己做决定。
而且我也不能替粟末部的百姓决定这种事情!
这样,武尊前辈,你等我两个时辰。
准不准的,我定会回来回话的!”
毕玄点点头,寇仲骑上马就飞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