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丁程宇挑眉,“你浩哥让你把我腿打断?;
这踏马的坑货,不管是因为丁程宇的表哥,还是说丁程宇他老爸是晋江省省长,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二狗子脸“唰”地白了,转身就给了沈浩一脚,踹得他一个趔趄。
“你个不长眼的!敢惹小少爷?活腻歪了?;
后面那几个壮汉也懵了,赶紧把摩托车停好,排着队给丁程宇鞠躬,跟幼儿园小朋友问好似的。
“小少爷好!;
沈浩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指着二狗子。
“你、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
二狗子啐了一口,“浩哥?我看你是‘耗哥’——耗光了脑子!小少爷的朋友你也敢动?上次你托我找的那几个‘兄弟’,都是我手下看场子的,你以为真能帮你抢山?;
原来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道上大哥,就是二狗子看场子的小弟,被沈浩请来看热闹撑场面的,没成想正主是丁程宇,这脸打得比余快那巴掌还响。
沈浩腿一软,差点又坐地上,指着二狗子半天,挤出句。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骗你咋了?;
二狗子双手叉腰,“就你这德行,还想强买强卖?小少爷,这货交给我们处理,保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丁程宇摆摆手:“算了,别吓着老人家。”他指了指沈浩,“把他送下山,顺便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道望云山的山和茶,他都碰不起。;
二狗子立马点头。
“得嘞!”冲着手下喊,“把这货架起来,送他去车站,买张最快的票,让他滚回老家!;
沈浩被两个壮汉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乱喊:“我不服!我不服……;
啪!!!
二狗子听见这还敢喊“不服”,反手就给了沈浩后脑勺一巴掌,打得他“嗷”一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服不服?;二狗子瞪着眼问。
沈浩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嘟囔着“服……服了……;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俩架着他的壮汉憋不住笑,架着人跟拖死猪似的往外走,沈浩的皮鞋在青石板上刮出“吱啦吱啦”的响,活像只被拉去屠宰场的肥猪,刚才那点嚣张气焰早被打得烟消云散,裤腿上沾的茶叶渣都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