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姜远被丁程欣带着四处旅游,余快忙着在望云山和陈念增加感情,只有丁程宇被抛弃了,一个人无所事事。
下午三点多,日头正毒,柏油马路被晒得快化了。
丁程宇开着他那辆骚包的黑色跑车,在晋江省的公路上撒欢似的跑。
引擎发出“嗡嗡”的低吼,像头没处发泄的猛兽,车窗外的树影“嗖嗖”往后退,却怎么也赶不走他心里的无聊。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撑着脑袋,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墨镜滑到鼻尖上,露出双百无聊赖的眼睛。
“靠,这几个没良心的,怎么没一个给我打电话的!;
他对着空气嘟囔,手指在中控台上敲得“哒哒”响。
“早知道就约上几个哥们去泡吧了!;
跑车“唰”地超过一辆慢悠悠的拖拉机,卷起一阵尘土。
丁程宇瞥了眼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拖拉机,突然觉得自己这速度跟原地打转似的——去哪儿呢?
景区?
全是腻歪的小情侣,看着闹心。
茶馆?
一个人喝茶跟喝白开水似的,没味儿。
回望云山?
得了吧,回去看余快那老小子跟陈念眉来眼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掀桌子。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看见路边有个卖冰镇酸梅汤的小摊,摊主是个老大爷,正摇着蒲扇打瞌睡。
丁程宇“吱”地一脚刹车,跑车稳稳停在摊前,动静太大,把老大爷吓得一哆嗦。
“来瓶酸梅汤!;
他扯着嗓子喊,摘了墨镜往柜台上一放,露出张写满“我很无聊”的脸。
老大爷慢悠悠起身,给他递过一瓶冰镇酸梅汤,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小伙子,一个人开车散心啊?;
丁程宇拧开瓶盖,“咕咚”灌了大半瓶,冰凉的甜酸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躁才算压下去点。
“可不是嘛,被一群无情无义的人给抛弃了。;
他撇撇嘴,指了指远处的望云山。
“您说那破山里有啥意思?值得他们天天待着不出来?;
老大爷笑了,露出豁了颗牙的嘴。
“山里有山里的好,安安静静的,不像城里那么吵。就像这酸梅汤,看着普通,喝着舒坦。;
丁程宇愣了愣,看着瓶里晃动的褐色液体,突然觉得老大爷说得有点道理。
他又灌了口酸梅汤,打了个激灵,心里的无聊好像被这口冰凉冲淡了点。
“行吧,算你说得对。;
他掏出钱拍在柜台上。
“大爷,我走了!;
跑车再次轰鸣起来,丁程宇却没再猛踩油门,车速慢了下来。
他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带着点路边野花的香味。
“算了,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