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二祖神之一的狩神有关。

可光看外表。

确实不像。

反差有点大。

乌尔德倒没有露出敌意。

只是看着二十七号。

“古老神话的幸存者。”

二十七号抬了一下眼。

没解释。

林七夜则重新确认了一件事。

冥界里。

砍掉洛基脑袋的人。

就是他。

众人继续往前。

最终。

来到一座湖边。

湖面平静。

一个女人坐在水边。

白色长裙铺在草地上。

没有任何动作。

可陈灵只看第一眼。

机械火种便给出一个很直接的判断。

强。

很强。

无限接近至高。

现在女神。

薇儿丹蒂。

如果三女神联手。

确实具备正面对抗至高的资格。

托斯没有绕弯。

抬手。

一道法阵展开。

光幕中。

一棵大树缓缓浮现。

最开始。

还是翠绿。

下一秒。

树皮裂开。

虫眼睁开。

枝条蠕动。

果实里挤出密密麻麻的血肉蠕虫。

乌尔德脸色瞬间变了。

她转身。

“呕——”

直接干呕。

诗寇蒂愣了两秒。

还没完全理解。

可看到姐姐这样。

她也下意识捂住嘴。

薇儿丹蒂没有动。

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

轻轻抖了一下。

阿雅表情有点尴尬。

毕竟这些东西。

以前都是他们送出去的。

陈灵开口。

“这就是你们以前吃的神果来源。”

乌尔德干呕动作停住。

慢慢抬头。

“你说什么？”

“精灵国的世界树枝条。”

“被奥丁污染了。”

“所有由它催生的神异植物。”

“都有可能携带子体。”

诗寇蒂低头。

看了看自己刚才掉在地上的果篮。

默默往后退了一点。

陈灵继续说道：

“而且。”

“不只有果子。”

“奥丁还在圣河源头。”

“投放过虫卵。”

这一次。

连薇儿丹蒂都抬起头。

乌尔德脸色彻底沉下去。

阿斯加德众神。

日常大量饮用圣河水。

如果陈灵说的是真的。

那意味着。

问题根本不在某一两位神。

而是整个神系。

陈灵看了三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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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运气不错。”

“平时喝的是山谷里的泉水。”

“圣河污染应该不重。”

“但神果吃了这么多年。”

“体内大概率也有。”

乌尔德：“……”

她又想吐了。

陈灵却语气不变。

“能拆。”

三女神同时看向他。

“我可以把污染结构。”

“从你们神性里拆出来。”

诗寇蒂眼睛亮了一下。

乌尔德却敏锐抓住一个词。

“我们？”

“只救你们三个。”

陈灵回答得很直接。

“其他阿斯加德神。”

“不是盟友。”

“也不在我的救治名单。”

“我没必要为了奥丁留下的烂摊子。”

“浪费火种和时间。”

乌尔德没有觉得被冒犯。

反而重新看了陈灵一遍。

她现在终于有点理解。

为什么阿雅和托斯进入山谷以后。

会自然落后这个半神半步。

这两个精灵。

连索尔都敢往外轰。

现在却明显以陈灵的意见为主。

再加上外界那些关于波塞冬尸骸战舰的传闻。

眼前这个年轻人。

确实不能按普通半神看。

乌尔德沉默几秒。

“你想要什么？”

陈灵摇头。

“净化不算交易。”

乌尔德一怔。

“为什么？”

“污染神果是阿雅和托斯送来的。”

“他们之前不知道。”

“但事情已经发生。”

陈灵看向两名精灵。

“清理污染。”

“是弥补。”

阿雅难得没插嘴。

托斯也只是点头。

乌尔德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责怪。

她很清楚。

真正往树枝里塞东西的人。

不是精灵。

“那你想交易什么？”

陈灵说道：

“一个消息。”

乌尔德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用消息。

和命运三女神交易。

如果是别人。

她大概已经让人离开。

不过看在污染这件事上。

哪怕这消息没什么用。

她也准备答应一次。

下一秒。

陈灵开口。

“我知道。”

“诸神黄昏为什么会发生。”

乌尔德脸上的随意。

消失了。

薇儿丹蒂也转过头。

诗寇蒂更是猛地抬眼。

紧接着。

她像看见了什么。

整个人愣在原地。

“姐姐。”

乌尔德看她。

诗寇蒂指向天空。

“又出现了。”

“什么？”

“黎明。”

她声音很轻。

“和黄昏。”

“又一起出现了。”

而这一次。

不是三天前。

恰好就在陈灵进入山谷。

揭开污染真相以后。

乌尔德彻底认真起来。

“你说。”

陈灵没有故作神秘。

“目前我能确认的。”

“至少有两个核心。”

“第一个。”

“奥丁。”

“圣河虫卵。”

“世界树污染。”

“神果扩散。”

“北欧大量神明。”

“很可能早就已经被种下污染。”

他停顿一下。

“如果这些东西已经成熟。”

“那诸神黄昏。”

“只是收获的时候到了。”

湖边。

没人说话。

这还只是第一个。

乌尔德缓缓问道：

“第二个呢？”

陈灵抬眼。

“一个失踪很久的人。”

“音乐之神。”

“布拉基。”

乌尔德瞳孔骤然一缩。

“布拉基？”

她甚至向前走了一步。

“他还活着？”

反应不是警惕。

而是惊喜。

陈灵看出来了。

这位过去女神。

和布拉基的关系。

显然比预想更深。

乌尔德脑海中。

一些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记忆重新翻了出来。

伊登。

金苹果。

索尔。

还有当年的自己。

如果那时候。

她态度再强硬一点。

替伊登把索尔挡回去。

如果自己没有接受伊登送来的东西。

是不是……

后面的事情。

就不会发生？

这些年。

她不止一次想过。

如果当时死的是自己。

会不会更好。

诗寇蒂已经飞到陈灵面前。

手指轻轻抓住他的风衣一角。

“布拉基。”

“真的还活着？”

陈灵低头。

“活着。”

林七夜猛地转头。

他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陈灵所说的第二个核心。

居然是布拉基。

可为什么？

布拉基和诸神黄昏。

到底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同时。

林七夜意识深处。

诸神精神病院。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带着少见的认真。

“林院长。”

“能不能。”

“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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