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在繁花似锦的表象里面,在高尚的口号背后,到底有多少疯狂的不能直视?”
从离开看守所那一刻起,郝国盛就在反复想这个问题,甚至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眼前的麻烦。
处在郝国盛的位置,zz上有可能没立场,但绝对不可能没有倾向性。
Y派也好,G派也好,或者说PM派和勋贵集团,资本集团,无论以什么标准划分,那都是内部问题。
虽然内部争斗往往比外部争斗更惨烈,但终归是有个底线的,那就是不能把船弄沉掉。
同坐一条船,谁开船,那各凭本事。
把船卖了......
那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
为了自己多吃一口饭,就伙同外人把锅贱卖,别人怎么吃?
不可否认,不是所有的上位者都是只看私欲的。家国情怀这东西,也不是普通人的专属品。
自己算不算个好人,郝国盛不能确定,但家国情怀,他确定自己有。
他可以接受为了利益,为了权力的内部争斗。
甚至自己也主动或被动的参与其中,但不能接受把国家利益当做“货物”卖给外人。
爱国者不一定是z主义者,但z主义者首先是爱国者。
当然,极端分子除外。
郝国盛不想理解那些出卖国家利益的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需要理解,他要做的,是让那些人去死。
理解,是文人和政客该做的。
严格意义说,郝国盛不是政客,尽管他也不是军人.....
如果一定要说理解,郝国盛此刻有点理解周严。
那些看起来犯傻的执拗和胆大妄为,最简单最直接的理由,无非三个字:“看不惯”。
想想当初把那条半成品的航母弄回来,中间经历的众多曲折,再想想最近引发军方尖锐矛盾的自研还是购买之争。
郝国盛突然想通很多事。
不知不觉间,形势已经到了必须做选择的地步?
十几年前那场争斗的后遗症,竟然发酵到要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的程度?
也许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一些人装作看不到,一些人无所谓,还有一些人,不愿意承认吧。
“盛平这边,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郝国盛收起心思,闭目思忖片刻,拿出手机。
“鹏华,我需要帮助.....”
“......没问题。你等等......”
“十五分钟,一个特战中队,够不够?”
对郝国盛的求援,王鹏华没有丝毫犹豫,以最快的速度给出明确答复,显然对此早有想法。
郝国盛沉默半晌才说道:“真到这个地步了吗?”
王鹏华相当干脆的回答:“不知道。”
郝国盛笑:“呵呵.....”
“笑什么笑!”
王鹏华似乎并不着急:“很多时候,知道某件事要发生,和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根本就是两回事。”
“你是在安全部门太久,习惯性的阴谋论。”
“这半个月所有发生的事情,连家里老爷子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唉,先忙你的事情吧。等你回来咱们再详细说。”
“好!我马上到南郊,沈煜搞不定!”
郝国盛说着便准备挂断电话,王鹏华却又说道:“等等!”
“怎么?”
“你......注意安全!”
“我?”
郝国盛一愣:“我不信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