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尔高原上,一个精壮的小伙子,骑着马,带着一支队伍艰难地前行着。
不过小伙子骑的枣红马体力十足,还要时不时地停下来,拽一下后面的人。
一名救援队的成员喘着粗气道:“艾司哈提,什么时候才到地方啊。”
小伙子一脸不爽地道:“你要么叫我杜杜,要么叫我的全名,艾司哈提杜杜。”
“你这名可够怪的啊。”
“也不怪啊,我的名字叫艾司哈提,是改革,革新的意思,杜是我父亲的名字,第二个杜是我祖父的名字,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们,但是我父亲,我祖父跟我说过,我父亲是一个影响一个时代的英雄。”
问话的小伙子人都懵了,你父亲说你父亲是个影响时代的英雄,你自己听听,别不别扭吧。
精壮的小伙笑道:“我父亲是汉人的,一个路过这里的汉人,但是我爸爸和我祖父都说,他是个大人物呢!”
几个救援队队员相互对视了一眼,觉得是真的。
因为看他们家里的东西就知道了,很多都是内地才有的,而且在数量和质量上,不比他们认识的那些大小姐,大少爷用的差。
特别是精壮小伙挂在腰间的那个玉佩,看着不起眼,那要不是一件价值上百万的古玉,咱把脑袋都揪下来当球踢。
终于,在一片怪石嶙峋的小山处停了下来,杜杜跺了跺脚道:“你们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前段时间来这里作死的游客,也是在这里摔死了两个,爬上来一个。
诶,那人掉下去那么深还能爬上来,也是真不容易哈。”
几名救援队就是接了人家付了大价钱的任务,过来找人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个人在地隙四处转了两圈,地隙下,阵阵寒风上涌,带起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人要是没烂到一半,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也不知道救援队这些人的脑袋够不够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