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卫兵一个任务完成一个领了命令,先后转身离去。
而在走出十几步之后,走在前面的魂归者便有意放慢了脚步。
待到休伊·阿洛德来到距离他只有两个身位的地方时,他忽然低声说道:
“百夫长大人(【菜就多练】)让我转告你——若遇危险便向我们的队伍靠拢。”
听到这种好似赐福一般的庇护承诺,休伊整个人都瞬间容光焕发了起来。
今夜的行动注定危险,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混过这一关,就能彻底完成跳船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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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他阿特利的百人队轮值守夜,结果他竟然亲自带走了一半多的人马去瓜分战利品?
“虽然我们的千人队只有六百人,游哨也从来没出过岔子,但这也不是他放松警戒的借口吧?
“我真以为他不会这么蠢的。
年轻的子爵阿方索·朗格擦拭着自己的骑士剑,对身边的塞里问道:
“老头子,还有我哥哥身边都是这种货色?”
侍立在一旁的中年卫兵,不,现在应该称呼为中年骑士却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这样的蠢货即便是在老侯爵的麾下也十分少见。”
“结果就被派到了我这里。”
子爵将骑士剑翻了个面继续擦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头子送我的礼物呢。”
“您也可以这样理解。”
塞里说道:
“您现在不就是在拆礼物吗?”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子爵点点头:
“之前没发现你有这种口才啊,塞里,看来你之前是藏拙了。”
中年骑士并未否认,而是用另一种方式间接同意了子爵的说法:
“主君——此身,此心,此剑,皆已为您献上忠诚。”
“好了,别说这个了。”
年轻子爵将擦拭好的骑士剑插回鞘中:
“虚假的弱点也是弱点,让亲卫们加强戒备,防止意外出现。”
“遵命。”
塞里躬身一礼,随后走出了营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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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倒霉透了,沙堡已经有了新的驻军,旗子都竖起来了。”
“你确定那不是之前的旗子?”
“当然不是,我们把沙堡打下来的时候早就把原本的旗子毁了,而且你看城墙上,还有很明显的修缮痕迹。”
“看来我们是来晚了一步,狗屎骷髅。”
一处沙丘之后,百夫长阿特利的心情有些差。
自己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却没想到输的这么彻底。
几十个精兵走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来到了距离沙堡只剩下不到五里的位置,却不料那堡垒早已有了新的驻军,甚至已经被修缮一新。
命运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算了,那咱们收拾一下回去吧。”
阿特利有些丧气地对【菜就多练】说道:
“看来是我运气不好。”
他侧头去看那位和自己平级的年轻百夫长,结果就见到对方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武器。
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