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风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夜奎身上,顺势反探:
“不过相较之下,夜道友你的修为涨幅更为惊人,气息浑厚内敛,显然也是际遇非凡,收获满满吧?”
被姜风一句话点破,夜奎脸上的热情顿时一僵,眼神微微闪烁,明显不愿在自身机缘的话题上多谈半分,连忙含糊带过:
“哈哈,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小运气罢了,不值一提。”
“在这罪恶之塔之中,能活下来已是侥幸,些许机缘,都是天道垂怜。”
他生怕姜风继续追问自己追猎灵月鹿的收获,迅速岔开话题,再度开口询问:
“对了姜道友,你当初一直和玉衡道友结伴同行,他人呢?怎么不见玉衡道友的身影?”
提及玉衡真人,姜风眼底神色微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也不清楚玉衡前辈的去向。”
“当初我们深入永恒仙域核心,遭遇了一个强敌突袭,战局凶险绝伦,天地隔绝,我与玉衡前辈被迫强行分离,自此失联。”
姜风心中清楚,玉衡真人彼时正深陷肉身争夺战,与那夺舍的邪祟拼死博弈,胜负未知、生死难料。
那等诡秘凶险、涉及肉身夺舍、神魂厮杀的隐秘,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夜奎。
而且经历永恒仙宫的五年绝境、王座超强威压、以及莫名的窥视之后,姜风心底早已对整片永恒仙域核心,生出了极致的忌惮与阴影。
仙宫内虽无嗜血邪祟、杀人禁制,可那冥冥之中、无处不在的窥探感,如芒在背、寒意彻骨。
他隐隐知晓,自己大概率被某位至高无上的恐怖存在盯上了。
尤其是吞天鼎残片现世归位,因果牵绊加深,一旦那位存在动了觊觎之心,以对方的通天伟力,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余地。
这般凶险之下,别说再入仙宫,哪怕是靠近永恒仙域核心,姜风都避之不及。
他与玉衡真人的约定已然尽力完成,余下的造化生死,全凭玉衡真人自身道行机缘,他绝不会再以身涉险。
夜奎闻言,心中了然,暗自心惊。
能让姜风、玉衡这两大顶级修士被迫分离、束手无策的强敌,必然恐怖到极致。
姜风本身战力逆天、越阶无敌,同阶之内近乎无解;玉衡真人更是老谋深算、手段万千……
这两人联手,哪怕是元婴中期修士都能强势镇杀。
能将二人逼至溃散分离,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夜奎当即抬手拍了拍姜风的肩膀,真诚安慰道:
“姜道友不必忧心,吉人自有天相。”
“玉衡道友道行高深、阅历万千、手段超凡,定然可以逢凶化吉、平安脱身!”
话音落下,夜奎再度抬眸望向远方天际,想起方才的异象,眼神瞬间变得狐疑,紧紧盯着姜风:
“对了姜道友!”
“方才我在远处山林修行,亲眼望见天际一道璀璨至极的恐怖流光坠落,划破整片天穹,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山崩地裂,最后落点就是这座山峰!”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探究:“说句实话,我方才一路赶来,心中一直疑惑——方才那从天而降的异象,难不成是姜道友你?”
面对夜奎直白的质疑试探,姜风神色坦然,脸不红心不跳,从容否认:
“怎么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