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郡主?”李君策疑惑。
相宜提醒他:“便是舒舒那丫头,你还记得的吧,她的名字还是你给赐的,跟我姓,叫薛钰的。”
李君策牵着她出门,说:“你唯一的妹妹,朕自然记得,只是朕奇怪,依你的性子,断然不会这么急着给她封爵,且还是直接封了郡主,怎的,朕不在宫里,出过什么事吗?”
相宜暗叹他心思细腻,她随着他上辇轿,随口将舒舒落水的事说了。
闻言,李君策冷哼:“姚家那老妖婆还敢啰嗦,送了那么个蛇蝎心肠的祸害进宫!朕就该早早处置了她,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反倒叫你烦心。”
姚妃已死,相宜早就不在意了。
“罢了,所幸上天庇佑,舒舒没事,我也没事,如今你回来了,咱们一家团圆,何必为这种小人坏了兴致。等晚间你回来,我让人把舒舒带过来,叫她给你磕头谢恩,咱们也一道吃个饭。”
“你都这么说了,自然是听你的。”李君策将她搂过来,心情仍然不悦,“只是想起那姚妃多次生事,她祖母更是不懂事的,朕心里便不舒坦,总想着替你出了这口气才是。”
“你千万别这么想,姚妃是姚妃,姚家是姚家,此番姚家大夫人的儿子立功不少,你就该好好赏赐一番,切莫寒了沙场将士的心。”
“放心,此时朕心里有数。”
他夫妻二人一路说着话,等到了太后宫里,里头几个嬷嬷已经出来看了好几回了。
眼看他们进门,嬷嬷们连忙回头,大声禀报。
相宜不由得不好意思,说到底,他们终究是晚辈,给长辈请安尽孝,那都是应该的,哪有儿子离家多日,只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却不来看望亲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