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才。”旁人反驳,“她不过白担一个监国的名儿,一应事项,还不是倚仗朝中重臣,我听说,此番许多事,都是云景云大人的功劳。便是那所向披靡的神兵火器,也是云大人所为。”
“放屁!”云鹤忍不住大声开口。
底下众人纷纷往上看,相宜下意识回避,李君策坦然以对。
“这是哪家的丫头,这么不懂规矩!”方才说话的人斥道。
云鹤双手叉腰,冷哼一声:“姑奶奶是你祖宗,你个肥头大耳的酒囊饭袋,还敢管你奶奶!”
众人哄堂大笑。
相宜无奈,低头提了下唇。
李君策也不管,只由着云鹤。
胖子自觉丢了脸面,涨红着脸道:“你一个未嫁的姑娘,谁准你到这茶馆来的,你家男人呢?”
“呸!没见识的东西,你当这是哪儿,你们那穷山坳吗?这是京城!”云鹤往上一拱手,“我国都富庶安定,民风开明,别说皇后,便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也是要延请先生,教书识字的!”
她说着,对下方所坐一明显富贵的男子道:“你问问这位先生,他家的姑娘,可是四书五经样样都学,将来要考取女官的!”
胖子尚未开口,那富贵男子便骄傲点头:“不错,我家的女儿们个个读书习字,绝非那无知无识的乡野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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