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冲在最前面,一刀劈倒一名敌军士兵,脚下一绊,将另一名敌军踹下陡坡,随后转身,对着冲上来的敌军机枪手扣动扳机,机枪手应声倒地。
可敌军的兵力实在太多了,一波冲锋刚被打退,另一波又紧接着涌来,隘口的三道工事,已经有两道被炸毁,独立团的战士们,只能依托残垣断壁,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王喜奎的机枪没子弹了,他一把扔掉机枪,抄起身边的步枪,装上刺刀,就加入了肉搏的队伍。他砍倒一名敌军,后背却被另一名敌军的大刀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拼命厮杀。
赵刚在第三道工事中,一边开枪,一边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一枚流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他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指挥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隘口的战斗越来越惨烈,独立团的战士们越来越少,可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投降,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合围的关键,是全歼敌军的希望。
“团长!快!红九军、红三十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隘口两侧了!”一名侦察兵突然大喊,声音里满是激动。
李云龙抬头望去,只见隘口北侧的五官寨上,红旗招展,红九军的战士们已经占据了制高点;南侧的松垭子方向,也传来了红军的冲锋号声,红三十军的战士们正朝着敌军侧翼猛攻。
敌军腹背受敌,瞬间陷入混乱,冲锋的节奏慢了下来。
“好!机会来了!”李云龙眼睛一亮,嘶吼道,“弟兄们!反击!把敌军赶下隘口!等主力合围,咱们就能全歼这帮狗东西了!”
独立团的战士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发起反击,刺刀拼杀、拳头互殴,朝着敌军敢死队猛冲。
可就在这时,田颂尧突然下令,集中所有迫击炮、重机枪,对着隘口发起饱和式轰击,企图在红军合围前,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轰隆!轰隆!”
数十枚炮弹落在隘口上,炸得碎石飞溅,尘土遮天蔽日,第三道工事瞬间被夷为平地,赵刚被气浪掀翻,当场昏迷,王喜奎也被炮弹炸伤了腿,倒在血泊中。
“赵刚!王喜奎!”李云龙目眦欲裂,嘶吼着就要冲过去,却被身边的战士死死拉住。
“团长!你不能过去!敌军还在冲!”
“放开我!他们是我的兄弟!”李云龙红着眼,挣扎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
山谷内,敌军敢死队趁着炮火覆盖,再次发起冲锋,黑压压的敌军,如同潮水般涌来,隘口的最后一道防线,眼看就要被突破。
李云龙看着倒下的兄弟,看着逼近的敌军,一把抄起身边的炸药包,拉响引线,嘶吼道:“弟兄们!跟我一起,炸烂这帮狗东西!”
说完,他就朝着敌军冲锋队列猛冲过去。
而此时,红九军、红三十军的主力,已经距离隘口不足十里,胜利就在眼前,可隘口的战斗,已经到了生死关头,独立团的战士们,还在拼死抵抗,隘口,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