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作为先锋,一路西进,势如破竹。刚出巴中县城十里,前卫连便在木门镇外围遭遇邓锡侯部一个连的阻击部队,这群残兵妄图依托村寨土墙阻拦红军追击,王喜奎二话不说,带着前卫连分两路包抄,轻机枪火力压制,手榴弹炸开寨门,短短十分钟就解决战斗,全歼阻击之敌,俘虏三十余人,顺利打通西进通道。
“团长,抓了个俘虏,是邓锡侯的传令兵,嘴里撬出情报了!”王喜奎押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川军士兵,快步走到李云龙面前,“这小子说,邓锡侯带着主力残部三千多人,正朝着旺苍坝狂奔,打算在旺苍坝构筑临时防线,还让李家钰、杨森的残部往旺苍坝靠拢,想抱团死守,抵挡咱们的追击!”
李云龙勒住战马,举着望远镜望向西方旺苍坝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抱团死守?做梦!传我命令,全团加速前进,甩开辎重,轻装追击,一定要赶在邓锡侯彻底布防之前,咬住他的尾巴,打他个措手不及!”
追击节奏骤然加快,独立团战士们扔掉多余行囊,全速奔袭,沿着山间捷径猛追。沿途不断遭遇川军散兵、溃兵,要么就地投降,要么一触即溃,战士们边追边打,缴获的步枪、弹药、粮草堆积如山,俘虏越抓越多,却丝毫没有放慢追击脚步。
与此同时,另外三路红军同样进展神速。红三十军一路西进,连克数座村寨,逼近苍溪县城,川军守敌不战而逃,顺利收复苍溪外围失地;红九军南下营山,清剿杨森残部,敌军望风而逃,沿途百姓箪食壶浆,纷纷给红军带路、送粮;红三十一军北上三江坝,攻克李家钰残部盘踞的险要据点,歼敌数百,朝着旺苍坝北侧快速推进。
徐向谦坐镇巴中指挥部,不断收到各路追击捷报,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他看着地图上红军四路追击部队的推进标记,如同四张铁网,朝着西线残敌缓缓收紧,西线敌军被分割包围,逐个清剿,溃败之势已成定局。
“总指挥,独立团已经追至旺苍坝东南三十里,咬住邓锡侯的后卫部队,正在激战!红三十军攻克苍溪,红九军进逼营山,红三十一军拿下三江坝,全线追击顺利,再推进一日,就能完成对旺苍坝的合围!”参谋快步上前,朗声汇报最新战况。
徐向谦微微颔首,沉声道:“传令李云龙,死死缠住邓锡侯后卫,不要贸然强攻,等北路、西路部队到位,再合力进攻!另外,督促各路部队加快速度,务必尽快肃清外围残敌,全力压缩旺苍坝敌军的生存空间!”
此刻,旺苍坝东南十里的山道上,独立团与邓锡侯后卫部队的激战已然打响。邓锡侯为了掩护主力退守旺苍坝,留下一个加强营死守山道隘口,依托山势构筑临时工事,轻重机枪疯狂扫射,企图阻拦独立团追击。
“他娘的,还敢阻击!”李云龙趴在山坡上,看着隘口密集的火力,厉声下令,“王喜奎,带一营从左侧山坡迂回,绕到敌后偷袭;二营正面火力牵制,三营准备冲锋,十分钟拿下隘口,继续追击!”
枪声、手榴弹爆炸声瞬间响彻山谷,独立团战士们奋勇冲锋,川军后卫部队本就士气低落,被前后夹击,很快溃不成军,死伤过半,剩余士兵纷纷投降。
李云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溃逃的川军残兵,大手一挥:“追!全速追进旺苍坝,绝不能让邓锡侯跑了!”
独立团战士们踏着敌军尸体,继续朝着旺苍坝猛追,距离敌军退守的核心据点越来越近。
而此时,旺苍坝城内,邓锡侯坐在临时指挥部里,脸色惨白如纸,听着城外越来越近的枪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看着身边仅剩的三千余残兵,又看着城外红军四路逼近的态势,咬牙嘶吼:“快!全军集结,构筑防御工事,把所有重武器调往隘口,死守旺苍坝,绝不能让红军冲进来!”
他清楚,旺苍坝是他最后的退路,一旦失守,必将全军覆没,只能依托旺苍坝的地势,调集全部残余兵力,构筑临时防线,拼死阻击红军追击。
当李云龙率领独立团追至旺苍坝城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眉头紧锁。
旺苍坝四周山头,已然布满川军防御工事,轻重机枪阵地、临时碉堡林立,邓锡侯把仅剩的几门迫击炮、山炮全部架在主峰,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城外通道,密密麻麻的川军士兵驻守在工事内,戒备森严,已然完成死守部署。
邓锡侯残部,凭借旺苍坝险要地势,构筑起临时防线,死死堵住独立团追击前路,独立团首轮进攻,瞬间受阻!
徐向谦的西线全线追击,首遇强敌阻击,旺苍坝攻坚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