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李云龙抓住时机,带着三营战士发起正面冲锋,喊杀声震天。与此同时,王喜奎带着一营从侧后方突袭,端着刺刀冲进敌军机枪阵地,川军机枪手猝不及防,瞬间被全歼,一营顺利拿下敌军核心火力点。
腹背受敌,川军残兵彻底崩溃,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要么投降,要么丢下武器,朝着旺苍坝方向仓皇逃窜,兴马坎阻击阵地,短短半个时辰就被独立团攻克。
李云龙站在兴马坎的山坡上,看着逃往旺苍坝的川军残兵,没有丝毫停顿,大手一挥:“追!全速追击,直逼旺苍坝城下,不给他们半点构筑坚固防线的时间!”
独立团战士们士气高涨,一路猛追猛打,沿途不断有小股川军残部被歼灭、俘虏,缴获的物资越来越多,战士们的斗志也越来越旺。从清晨追到黄昏,再从黄昏追到深夜,月光洒在山道上,照亮了红军追击的脚步,没人喊累,没人掉队,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要彻底打垮邓锡侯的第一路残部。
邓锡侯坐在马车上,被卫兵簇拥着逃往旺苍坝,身后不断传来枪声和喊杀声,他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时不时回头望去,看着红军追击的火光越来越近,心里满是绝望。
黄猫垭一战,他的第一路主力几乎全军覆没,如今只剩三千残兵,士气低落,粮草断绝,根本没有和红军正面抗衡的能力,只能一路逃窜,妄图在旺苍坝凭借地势死守,等待其他川军残部增援,或是逃往嘉陵江西岸。
“快!都给我快!加快速度进入旺苍坝,立刻构筑防御工事,把所有重武器调往城门和四周山头,绝不能让红军冲进来!”邓锡侯对着身边的副官嘶吼,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慌乱,他清楚,旺苍坝是他最后的防线,一旦被红军攻克,他就彻底无路可逃。
副官不敢耽搁,立刻传令,残兵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旺苍坝狂奔,终于在天亮之前,全部进入旺苍坝城内,随即紧闭城门,将四周山头全部占领,连夜构筑坚固防御工事,架设重炮、机枪,布置铁丝网、壕沟,打算死守到底。
天色微亮,李云龙率领独立团,终于追至旺苍坝城下,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旺苍坝地势险要,四周山头高耸,易守难攻,邓锡侯的残兵已经完成布防,城门紧闭,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士兵驻守,十几门重炮架在主峰山头,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城外,四周山坡上,碉堡、壕沟、铁丝网层层设防,轻重机枪火力点密布,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网。
王喜奎带着前卫连,刚冲到城下,就遭到城墙上敌军的火力扫射,子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前卫连被迫后撤,几名战士当场受伤。
“团长,敌军布防太严密了,重炮、机枪全都架好了,城门、山头全是守军,咱们根本冲不上去!”王喜奎快步跑到李云龙身边,脸色焦急地说道。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旺苍坝的防御部署,越看脸色越沉。邓锡侯把仅剩的重武器全部集中在这里,凭借险要地势和坚固工事死守,显然是打算负隅顽抗到底,独立团一路追击,早已疲惫不堪,若是贸然强攻,必将付出惨重伤亡。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沉声道:“云龙,敌军重兵防守,工事坚固,咱们一路追击,战士们体力透支,弹药也消耗不少,强攻肯定不行,得等主力部队赶到,再合力攻城。”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咬牙切齿,看着紧闭的旺苍坝城门和严密的防御工事,心里清楚,这一路猛追猛打,把邓锡侯逼到了绝境,也让他彻底下定决心死守。
独立团势如破竹的追击,在此刻戛然而止,进攻旺苍坝,首战受阻!
而此时,旺苍坝城内,邓锡侯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独立团,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对着身边的将领嘶吼:“传我命令,全军死守,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枪决!红军远道而来,疲惫不堪,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攻克我这旺苍坝防线!”
山风呼啸,战火一触即发,独立团兵临旺苍坝城下,却面对敌军重兵死守,进攻受阻,一场惨烈的攻坚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