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家这块袒露的肥肉,区区底层佣兵团算什么
贵族们奋力於內部的互相博弈。
甚至將存活下来的虞琛和陈诗两人都当做是案上的鱼肉,无人理会。
就在这时,原本默默无闻,只是作为背景板的虞琛突然站出来。
他广撒钱財,从小佣兵团到大佣兵团,只要愿意谈的,全部用钱来沟通。
目的只是让他们调查出真相。
天价之下,倒也让虞琛硬生生砸下几个大佣兵团。
经过几大佣兵团互相监督,以及十几支小佣兵团们真正实地勘察。
十几件下毒的器具以及各种准备工作的痕跡被挖出来。
一时间,虞陈两家被毒死,还被嫁祸的“真相”传得满城都是。
张家客栈墨歌正坐在院子里面看著天上的太阳。
穆梟坐到他的对面:“你早知道这件事”
“能大概猜得到,但我也不確定绝对会发生。”墨歌並没有否认。
毕竟事前的很多跡象也瞒不住。
“你有从中获益吗”穆梟沉默片刻,“我希望你不会也是个偽君子。”
“屁,我能获得什么我哥寄托在小姨家的东西都还没拿到呢!”墨歌很想嘆气。
要不是墨尘的宝藏和亲眼见识神使升华的诱惑,他早跑了。
听到这话,穆梟脸上的表情轻鬆一点:“那后面大概会是什么发展”
“我也不敢肯定。”墨歌摇摇头,又望向穆梟,“不过你最好將你叔父也带过来这里吧!这琉璃城不太安稳。”
穆梟深吸一口气:“好!我现在就出发。”
“那————那我们呢”客栈老板担忧地走出来,“我不是故意听到你们对话的————可我们能不能留在这里”
“当然可以。这是你们家啊!”墨歌笑笑,又安抚一句,“我刚才原本就准备提醒你们最近不要出去的。如果你们不放心其他亲戚,也可以都带过来。”
看著客栈老板急匆匆地跑出去,墨歌只是静静地坐著。
突然,郝佳从外面衝进来。
后面的小男孩跑得气喘吁吁,差点就跟不上。
郝佳大喊:“號外號外!城主將虞琛抓了!明天上午就要进行公开审判!”
墨歌嘆息。
这剧情果然还是走到这里。
他问道:“我记得早上的舆论还停留在城主吃绝户上面。他吃相这么难看的吗”
“贵族什么时候吃相不难看了”郝佳好奇地望向墨歌,给小男孩拉一张椅子,自己也坐下。
“听说是陈诗带著陈家的財宝失踪。现场只留下空荡荡的陈家屋子和虞琛。”
“城主一分钱没拿到,美人也没了,人財两失。於是他一怒之下就將虞琛绑在风华广场的祭礼台,明天亲自审判!”
墨歌好奇:“其他贵族呢他们没有反应吗”
“有啊!他们叱责城主的无耻行为。加上虞琛当初聘请的几个大佣兵团尾款还没付。两边的势力现在也在闹著呢!”郝佳摊手。
“听起来是势均力敌啊”
“不!完全是城主这边一边倒!”郝佳凑近一点,“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军队已经开始將风华广场围起来了。”
“中间看著还有归司的踪影。”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