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城主是在吃绝户。
一旦被他们吃下去,哪还有可能將他们的尾款吐出来
印辰皱著眉头:“什么佣金虞琛是犯人!他的任务也是无效的!你们消停点,別惹得大人们动怒。”
“好一条走狗!”
討薪团带头人气得发笑,“身为工会会长,不站在自己人处考虑,还以为自己是贵族是吧”
印辰脸色发黑。
虽然这是实话,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自己的脸是被彻底撕开了。
他正准备放狠话,祭礼台上走下来一个人。
印辰记得,那人是城主的秘书,也是城主的七儿子。
雷志行私底下甚至还得喊他七少爷。
城主秘书单人匹马走进这群仿佛隨时要动手的粗豪汉子里面,却一点都不慌。
他说道:“你们吵吵嚷嚷的,算什么意思”
“大人,我们没有————”
“大人,我们是要————”
面对真正的贵族,两边佣兵团急不可耐地想要解释。
城主秘书却懒得听:“得了得了!等下城主就该过来了,你们別再吵吵,烦人。都闭嘴!等审判完,你们打死都没人管你们。”
两边的佣兵都仿佛被人扇了一耳光。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真的不敢说话。
城主秘书摇摇头,重新走上台。
到了台上,他又皱眉回头看看,然后就走到另一边,跟军队的某个將领耳语两句。
將领侧耳倾听片刻,立马开始下令。
影鸦在高空看到,隨著时间的流逝,广场外已经围著一群好事的人群。
这些人有些是底层小贵族,也有些是房东之类,还有些乾脆就是小混混,靠吃保护费过活的。
他们原本只是在外面远远看著,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钱进去。
突然,军队外层一圈开始往外走。
他们將这些好事的人群半迎半抓地拉进广场里面。
人群原本有点慌张,但隨著看到被拉进去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也开始冷静下来。
军队的人通过强行驱赶和引导,很快就將这些人塞进佣兵团的两个势力中间。
很快,討薪团和印辰等人就已经互相看不见。
城主秘书在祭礼台上,看著广场渐渐被人挤满,也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才对著远处某个方向做出一个手势。
片刻之后,城主府的大门打开,城主从中缓慢走出。
几十个侍从从侧面的阴凉处涌出,聚集在他身后。
从城主府到风华广场最近的出入口只有一百米不到,原本走两步就能到。
但城主依然是要坐上马车,优哉游哉地行驶几公里绕到广场正门。
见到马车,正门连身高体型都大略一致的军队哗啦一声朝两边岔开。
简直比江水断流还要畅快整齐。
跟隨著马车跑了几公里的侍从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立马上前服侍城主下车。
伴隨著军队无数声山呼,城主先是穿过军队,然后又穿过高高低低的贵族们。
中途,他和几个军队將领对过眼神,確认他们已经准备好。
也和几个大贵族微笑过,確认大家的利益一致。
终於,他站在祭礼台上,看到虞琛。
那个女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