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禁令(1 / 2)

我在北宋当妖道 佚名 1697 字 1个月前

第511章禁令

这些人,是县城的士绅群体,他们並不止方家和郑家,还有许多並不是那么大的大户现成本来就这三千多五千人。

可是他们这些人加起来,已经是不小的数目。

由此可知,这些人在县城里,对於资源的盘剥有多严重。

也难怪,青溪县摩尼教横行,如果不是生活在一种绝望的环境下,谁愿意冒著生命危险,去信奉邪教。

吴曄一下车,这些人本能朝著后边缩了一缩。

害怕是因为,背后的城墙上掛著的人,也是因为在城门口跪著的人。

吴曄在回来的时候,刘达等人已经先一步押著犯人过来。

这些人包括生蛮,也包括了陈家人。

陈家人跪在那里,对於这些人而言,比起那些掛在墙上的生蛮,陈家人的下场对於他们的触动更大。

因为陈家人,就是曾经他们生活中的一员。

当吴曄走下马车。

这些人第一时间,想要去拥护吴曄。

不过郑家,方家的人想起上次迎接的时候吃瘪,又缩了回去。

“先生辛苦了!”

“先生以身犯险,下官佩服!”

程实走上来,率先迎接吴曄,他此时眼神中的崇拜之色,真心实意。

当他话音落,其他为官的人脸色纷纷动容。

通真先生以身涉险,亲自伐生蛮,这是可能吗要知道遇见这种事,哪个大人物不是藏在后边,將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可是吴曄,居然——

他们本能不信,直到有人盯著吴曄从马车上下来的鞋子和下身。

不管吴曄如何小心,在杀人的时候,他终归还是溅到了些许的血液。

这些血液。就是吴曄伐坛破庙的证明,也是他的勋章。

所有人,对於吴曄的观感,又变了好几变。

忌惮,恐惧,厌恶,崇拜——

每个人的炁,都清楚地呈现在吴曄面前。

“嗯!”

吴曄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主动走在前边。

其他人尾隨他左右,一直来到陈家人面前。

此时的陈家人,已经不是昨日的青溪县三大世家之一的豪族,而是全员阶下囚。

他们如丧考妣,跪在地上,脸上全是绝望之色。

当吴曄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他们登时哭喊起来。

陈永年涕泪横流,不顾枷锁沉重,拼命以头抢地,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瞬间一片乌青:“国师!国师开恩啊!小人糊涂!小人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那邪神蛊惑,被马推官他们逼迫小人愿献出全部家財田產,捐作军资,賑济百姓!只求国师饶了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饶命啊国师!”

到了这个地步,谁都看得出来陈家完了。

抄家灭族,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

他还算有几分家主的担当,其他人,譬如许多陈家的宗老,早就嚇破了胆,瘫软在地,身下一滩水渍,只会鸣鸣哭嚎,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陈家族人,无论男女老少,也都哭作一团,哀声震天,有喊冤的,有求饶的,有咒骂陈永年父子拖累全族的,乱鬨鬨一片。

往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陈家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此刻与待宰的猪羊无异,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求生欲。

吴曄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他们的丑態,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厌憎。

他没有立刻理会陈家人的哭嚎,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眾多士绅,以及更远处,被衙役勉强拦在外面,却依然拼命踮脚张望、脸上带著恐惧、好奇、还有一丝压抑许久终於看到仇人落难之快意的百姓。

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清晰地传遍了鸦雀无声的城门口,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肃静。”

仅仅两个字,嘈杂的哭喊声为之一滯。陈家人的呜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青色道袍、沾著几点暗红血跡的年轻身影上。

吴曄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泉水,缓缓流过每一张或惶恐、或惊疑、或复杂的士绅面孔,最后定格在陈永年身上:“陈永年,你陈家在青溪,也算世代簪缨,诗礼传家。

本官初来之时,亦曾听闻你陈家乐善好施,修桥补路,颇有善名。”

他的语气平淡,明显带著一丝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