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亲生弟弟(1 / 2)

我在北宋当妖道 佚名 1771 字 1个月前

第518章亲生弟弟

吴继天瘫坐在地,面无人色,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嗡嗡作响。

他身边那几个狗腿子更是抖如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们平日里借著“吴家出了个国师”的名头,在分寧县城周边横行无忌,欺负的都是些没背景的平头百姓,甚至像静明道长这样的孤寡出家人,何曾想过,会直接撞到这位“国师”本尊的枪口上

而且,看这架势,国师对那被打的老道,比对自家“族兄”要亲厚得多!

吴哗安抚了周老几句,確认他只是些皮外伤,加上年纪大了受了惊嚇,並未伤及根本,这才放下心来。

他示意小青和闰土小心搀扶周老到一边休息,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那瘫软一地的吴家眾人身上。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带著一种审视,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锐利。

“吴继天。”

“你方才说,你是分寧吴家的人”

吴哗的声音冰冷,不似人。

吴继天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只能勉强跪好,哭丧著脸道:“是————是,族弟————哦不,国师大人!小的是吴继天,是您的族兄啊!咱们————咱们是一个曾祖的堂兄弟!小时候,小时候在祠堂还见过的!”

他语无伦次,拼命想拉近关係。

吴哗的身影,在他印象中十分模糊。

可这已经是他唯一能跟吴哗攀上关係的机会了。

分寧吴家这个宗族,因为吴继天父亲那一辈的关係,其实並不团结。

作为一个小姓,这种不团结,其实是取死有道。

封建社会,宗族关係为何如此紧密

难道只是因为大家彼此有血缘关係吗其实不是的,是因为皇权和法律,覆盖不到这片土地上的方方面面,所以以血脉为纽带的宗族才是大家相互自保的关键。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是一个宗族如果领头者变得自私自利,那宗族的凝聚力,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吴继天他们的做派,写满了小人得志四个字。

吴哗冷笑:“所以,族兄趁著贫道不在故乡,要来抢贫道的產业”

他这句话落在吴继天耳朵里,犹如惊雷炸响。

抢夺產业

吴哗这个帽子要是扣下来,那他们可就是生死仇人了。

而且更加令人恐惧的事,作为一个宗族中人,他们霸占族里人的產业这事,其实还真发生过。

宗族是一个小社会,也有对內的剥削。

譬如欺负孤儿寡母,或者侵占一些身份低的族人產业的事,並不是並不是没有。

“不敢,小人不敢!”

“您千万別误会,我们————”

吴继天此时,哪还有什么好话,他拼命想要解释,可是越描越乱。

吴哗那股不怒自威的煞气,远不是他这种小县城的小家族的所谓少爷能比的。

他还是不知道吴哗在南方的所作所为,要不然会更加害怕。

在惊恐得差点晕厥过去之前,吴继天猛然想起什么。

“不对,先生,我也只是一个打下手的,这件事其实是您弟弟的主意!”

他一句话,成功让吴哗身上的威压散去,无形的压力,却仿佛凝入实质。

吴继天说完,大口喘著粗气。

“先生,不是我,不是我,是您弟弟吴晟!是吴晟让我们做的————”

吴哗闻言,一愣。

弟弟

这个名词对於他而言,同样陌生。

他被送往道观之前,跟弟弟倒也算亲近,不过因为自己病蔫蔫的原因,所以父母对弟弟的喜欢明显更多。

非父母对他没有亲情,而是古人生孩子,多少有点功利的部分。

吴哗因为得了不治之症,大概率是养不活的。

父母出於恐惧,不敢对他投入过多感情,怕未来会更加伤心也好。

或者纯粹觉得,他没有办法帮老吴家延续香火,还有养儿防老。

所以毫无疑问,吴晟感受到的亲情会更多一些。

后来他主动让父母送他去道观,他在道观里修行。

虽然身体慢慢好了,可是父母来得,也慢慢少了。

入了道观,拜了师父。

师父就是父亲。

吴哗大部分时间的过年,都是在道观里过的。

他弟弟,父母带来看过一次,不过道观实在太远了。

每天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父母,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找他。

反而是吴哗好了之后,时不时会让人寄点东西过去,贴补家用。

至少在他离开分寧县之前,吴哗的家庭,就是这么一个靠他接济能勉强小康,但隨时跌落温饱线的这么一个家庭。

何德何能

去指示一个长房的少爷做事

“真的,真的,吴晟就在道观里!”

吴继天生怕吴哗不信,他指著山上的道观,大声说道。

弟弟啊!

吴哗想起自己离开分寧县之前,也曾经去过家里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