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
楚军将军周虎率部退守到了一处长满了杂树的小土山,各个方向都有大量的讨逆军包围上来。
好在厮杀了大半宿,双方浑身血污,疲惫不堪,讨逆军仅仅围住了楚国军队,没有继续发起新的进攻。
神情憔悴的周虎拧开水囊,仰起头咕噜噜地灌了几大口凉水到肚子里,压下了心里的烦躁。
周虎站在小土山上,望着周围那飘扬的旗幡和调动的兵马,神情格外地凝重。
他们起初还以为遇到的是一股讨逆军外围警戒的兵马,没有当回事儿。
可越打越不对劲。
周虎当机立断向东撤退,可是已经晚了。
他们冲杀了大半宿,这敌人是越打越多。
一名楚军的营将从小土坡上爬了上来,喘着粗气向将军周虎禀报敌情。
“将军!”
“咱们遭遇的这一支兵马好像是讨逆军节度使曹风的亲卫军团!”
周虎闻言,皱起了眉头。
“这讨逆军的亲卫军团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儿?”
面对周虎的询问,那营将摇了摇头,同样满头雾水。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讨逆军的主力正在刘家镇一线与陈明杰所部交战,陈明杰他们已经被讨逆军围住了。
他们此次就是为了去接应陈明杰所部的。
可这才到半道儿呢。
他们就迎头撞上了讨逆军的亲卫军团,稀里糊涂地打了一仗。
一名参军忧心忡忡地道:“将军,讨逆军的亲卫军团到了此处,那陈将军那边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讨逆军立足未稳,我看他们的包围圈也不甚严密!”
“此地不宜久留!”
“我看咱们还是尽快脱身才是!”
周虎现在也搞不清楚陈明杰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
“报!”
“陈将军派出的信使求见将军!”
正当周虎和手底下的将领在议事的时候,几名楚军带着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到了小土坡前。
“拜见将军!”
周虎见到陈明杰的信使又到了,他当即问:“你们情况如何了?”
“回将军的话!”
“我们还在刘家镇与讨逆军血战!”
“还请将军火速派兵增援呀!”
“若是去的晚了,我军恐有覆灭之危!”
信使语气急促,请求周虎派兵接应。
听到信使的话后,周虎气不打一处来。
“他娘的!”
“就知道让火速增援!”
“你们将军是一头猪吗?!”
“昨天在刘家镇与讨逆军打,今天还在刘家镇!”
“树挪死人挪活!”
“他就不知道动一动,就知道坐以待毙!”
“他难道就不能往外突围,向我军靠拢吗!”
信使看到周虎大发雷霆,也当即解释起来:“周将军息怒。”
“不是我们不想突围,而是讨逆军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我们冲了几次都没冲出来呀......”
“还请将军看在同为我大楚将士的份上,救我们一次,我们定感激不尽。”
周虎指了指周围那些讨逆军,没好气地骂道:“救个屁!”
“你没看老子也被包围了吗!”
“这都是你们给害的!”
周虎对那信使道:“你回去告诉陈明杰,老子现在被讨逆军缠住了,没有办法去接应他了!”
“让他自己想办法突围!”
“这,这......”
信使看周虎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送客!”
几名楚军将士当即将那信使给送下了小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