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俊刚吃完早饭,收拾妥当正要准备南下,就收到小米的消息,前方有一股蒙国骑兵逼近,人数不多,才十来个人,他们戴着皮帽,穿着军大衣,背着AK-47突击步枪,腰间还挂着骑兵刀。
李俊愣了愣,看来蒙国也在出动部队四处堵截他。
不过才十几个人,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现在他就是一个土尔扈特部的牧民,正好给这些喀尔喀人一点颜色看看。
他根据小米指示的位置,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等着,自己骑着哈尔,还让飞红巾和那匹驮马往南跑,造出一个自己一个人断后的假象。
不到十分钟,十几个黑影出现在了前方的旷野里。
李俊拿出望远镜,看到了戴着皮帽,背上还裹着白色披风的蒙国骑兵,十二个人,一个个也是瘦嘎嘎的,哪里有什么蒙人大汉的样子。
对方也有军官在用望远镜看着他,也发现了往南跑的飞红巾,立刻手一挥,有一半的人策马向南边追去,还有一半的人在军官的带领下向李俊冲过来。
李俊见状连忙收起望远镜,然后策马去拦截南下的蒙国骑兵。
特么的,竟然想断我的后路。
哈尔这匹马王的后代,而且是以逸待劳,很快就靠近了南下的那几个蒙国骑兵,不过对方剩下的人也朝着他包围过来了。
这个距离如果开枪,李俊也不敢保证自己尅俨然无恙,于是干脆拔出一把蒙人的弯刀,指着被拦下来的蒙国骑兵喝道:“喀尔喀部的小崽子们,你们当了老毛子的狗,只会欺负自己人,还记得长生天吗?还是白鹿苍狼的子孙吗?有种的,咱们用马刀对决,用你们的鲜血证明自己的血脉!”
对面的十二名蒙国骑兵组成一个半月形,一脸愤怒地看着李俊。
有些人想从背后把AK-47步枪端起来,也被旁边的同伴用眼神制止了。
人家都把长生天和白鹿苍狼抬出来了,要用马刀解决,面对李俊一个人,他们哪里好意思用枪?
也就是这些蒙国人受过了洗脑教育,以自己是蒙人的身份为豪,换了其他人,估计不吃这一套,到时候给他一枪,那就吧比求了。
军官策马而出,靠近李俊后问道:“你就是通报里说的那个土尔扈特人?”
李俊戴着皮帽,穿着皮袍,还带着护目镜,看上去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没错,我是土尔扈特人阿木古郎。”
“那个电报是你发的?”
“电报?什么电报,我不知道。”
李俊故作慌张地否认,反而让这个军官更加确信,发电报的人就是李俊。
“你真的要去投靠汉人?我告诉你,我们蒙人都是高贵的,都是黄金家族的后裔,你竟然要当叛徒,去给卑贱的汉人当狗?”
“我们不是投靠汉人,我们是去投靠兄弟部落,他们在南边的草原上,没有人欺负我们,没有人抢我们的羊,抢我们的牧场。”
李俊做出大声辩解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年轻人,现在不想忍受了,想要反抗了。
他说着熟练的蒙语,样子也很像,张口闭口就是长生天,让对面的蒙国骑兵根本看不出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