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川在这处民房住了三日,就朝镇国公府递了帖子。
“江大人,我们夫人交代了,不见你!”周安看着江白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江大人就是个白眼狼,自家夫人对他多好啊,那可是当成亲哥一样对待的。
江白川苦笑,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劳烦周侍卫跟苏郡主说四个字:养老送终!若是郡主还是不见,下官绝不纠缠!”
江白川闭了闭眼,然后再睁眼,本来不打算用一个死人的东西,但现在他不得不用了。
江白川这几日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卑鄙,现在就让他最后卑鄙一次吧。
周安看着莫名其妙的江大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但想到自家夫人对他的态度,还是决定帮忙去传话的。
很快,周安去而复返。“周大人请!”
苏酥是独自一个人在花厅接见的江白川。
“江白菜?”见到来人进屋,苏酥迫不及待的起身。这些日子为了凑金子升级空间,她已经焦头烂额了。
“抱歉,我不是他,只不过昏迷的这段时间,做了一场大梦,梦到了你与他的一生!”
江白川很想承认自己就是梦中的男子,但君子端方和这些年骨子里的教养容不得他做如此卑劣的事。
“是我癔症了,你怎么会是他?”苏酥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苏郡主,往日种种皆是我的过错,今日我来,是为负荆请罪,也是为弥补!”江白川起身行了一个大礼。
“无妨,就当是漫长岁月里的点缀吧,你既不是他,那咱们此后……”还没等苏酥说完话,就被江白川打断。
“我虽不是他,但我总归是因为他占了你许多便宜,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我既承了他的情,也自当为他,也为你们做些弥补,还请苏郡主不要拒绝!”
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江白川再也不好意思喊苏酥妹子了。
“随你!”
两人没有说几句话,江白川就告辞了。
“苏姐姐,你又在怀念他了!”江白川离开以后,周叙白就从屋外推门进来,语气里满是吃味。
“周叙白,他只是我哥哥,前世是,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只不过,江白川不是他!”苏酥的语气里满是失落。
“不是?”周叙白听到这话,心里满是窃喜,连嘴角都忍不住勾起。
这个好消息,一扫他最近的阴郁,他直接将苏酥抱在怀里。“那他来做什么?”
“他做了个梦,梦到了我和江白菜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