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苦真一摇头,“如果可以沟通的话,我不会想到这一步,情况比你想的要糟。”
说着,救苦真一翻手,那梁玉真的元婴便浮现在他掌心上,仍然保持着昏迷,仍是那副畸变邪异的状态。
救苦真一说道:“这梁玉真,他被血月污染影响了,这你是知道的。他先是狂乱失控,继而被血月污染,浸入神髓,现在突然清醒了,说自己没有问题,这人还能信任吗?”
靳慎定了一下,应道:“确实不能。”
救苦真一看着梁玉真,说道:“那如果我说,我们这边阵营像梁玉真这样的,已经不止他一个了。皇帝,你还能这么乐观吗?”
“道兄,你的意思是说。。。”
靳慎又是一震,短短时间,他已经被救苦真一所言震动了两次。
靳慎思忖片刻,他谨慎道:“道兄,你的依据是什么?”
救苦真一目光往齐长空方向瞥了一下,说道:“这位洞微道友不是说了嘛,二十三年前,万兽山上任掌门冉青石死之前,曾经见过他的元婴,正和梁玉真的状态相似。
我留意了一下,从其他渠道求证了一下这个消息,确实如此。
也就是说,打二十几年前甚至更早时候开始,血月对我们的渗透就已经开始了,才助推出来最近二十年的血脉仙药,才有鼓吹红月福报的说法。
我估计,现在从血脉仙药获益最深、最推崇血月的六家,已经是类似梁玉真的形态了。”
齐长空适时附和,说道:“陛下,确实如此,冉青石的元婴形态,确实是我亲眼所见。我们看到的是他濒死的形态,估计就是他最本真的形态了。
另外,不只有我一个人看了,陛下驻守留地的那三位神君,当年也和我一同看过。如果陛下还有疑虑,不妨拿梁玉真的元婴去找三位神君看看,自有分晓。”
靳慎看着梁玉真的元婴,眉头紧锁,说道:“行,这个我后面回去验证一下。不过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这还是构成不了开战的因果。别说其他人,就算是梁玉真,我们现在都没有明确他背叛人族的证据,甚至我们一力要求叫停血月祭祀,这六家虽有许多异议,但总体还是配合了的。
如此生硬开战,难保速胜,我怕战火绵长,反而耽误了大事。”
“不行!”救苦真一摇头,“皇帝,你别只看着这次血月防御的过程,你应该直接看这次血月防御的结果。这次血月防御,恶劣情况是远超我们预期的。在如此条件下,这些人惺惺作态配合我们,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意义,不得而知。
血月当前,我们可能最多只有三十年时间了,如果我们这次三十年里,做不到充分准备,下一次血月会以什么样的恐怖形态出来,谁也保证不了。
皇帝,你可得记得,那血月是引得秘境天变的,这是超越我们当前认知的力量。如果我们现在还循规蹈矩,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恐怕一切都晚了,我们现在只能相信直觉。
我看如果要打,最好还是尽早打。打得早,就算是出了一些错,我们后面还有时间弥补,可一旦现在把他们放过了,在关键时刻他们跳出来作乱,那才是真的万事皆休。”
救苦真一语气坚定,但靳慎神色中还是带着些犹豫,他问道:“那道兄,如果真要开打,你认为以什么名义为好?你跟我讲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看到名正言顺的开战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