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眼睛滴溜溜转:“明天我带海琪姐上山采药,你们爱干嘛干嘛,别跟着。”
张海楼刚要抗议,被张海侠按住了肩膀:“我们不跟着,你们好好玩。”
云彩满意地点点头,跟张海琪碰了个杯。
杯子里是山泉水,碰得叮当响,像两颗石子儿掉进同一片湖里。
夜里黑瞎子拉着张麒麟爬上新建好的观景台看星星。
台子刚搭好,木板还带着木屑味。
两个人并排坐着,脚悬在台子边缘晃荡。
山里的夜安静极了,偶尔一两声鸟叫远远地传来,然后又被夜风揉散了。
黑瞎子说:“哑巴,咱们能一直这么待着吗。”
张麒麟轻轻嗯了一声。
黑瞎子笑了,靠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
“那就待着。”
远处的寨子里还有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月亮升起来,把山峦的轮廓描了一圈银边。
风穿过竹林,沙沙沙沙的,像是大山在说梦话。
观景台房间。
张海琪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放下书:“怎么了。”
云彩爬上床,钻进薄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哥跟瞎子哥在观景台上看月亮。”
张海琪哦了一声,把灯拨暗了些:“那咱们不看,咱们睡觉。”
云彩在被子里笑,笑得被子一抖一抖的。张海琪伸手把她被子拉下来一点:“别闷着。”
云彩把脑袋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张海琪的脸:“海琪姐,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
张海琪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云彩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张海琪在黑暗中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被角掖好。
窗外,月亮正好。
山风正好。
日子也正好。
张海客不好,他都快忙死了。
因为无差别攻击的原因。
反正各行业都有波及。
国家也很忙。
节日后一个月,张海琪带着虾崽和楼崽回了一趟厦门看看以前的小伙伴还有故人。
那里的墓园还是老样子。
躺在里面的人也不会动。
张家人想要活的长久,是不能动情的,动情了也要学会消解,不然很容易死的。
所以最优解就是张家人内部解决。
张家人里面活的最久的基本都是光棍。
因为他们没烦恼,也不理解别人的烦恼,经常看族人的八卦,可开心了。
张海琪:。。。。。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端午了,族长在包粽子。
请大家吃粽子呢。
看样子就知道最开心的就是族长了,还有他身边的黑瞎子,两人能在一起玩那么久。
族长是什么安静人,张海琪可不信。
本家人都爱装,这个没办法。
忙碌的张海客成果还是不错的,看着各地到处办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