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不叫丫头,改个名字吧。”
改名字?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味道,那……叫什么好呢?
张海默把她拉起来,顺手拍了拍她膝盖上沾的灰:你自己想。以前那个名字是别人给你起的,以后你给自己起个名字,是你自己。
丫头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自己的名字。
不是丫头,是自己。
带着美好祝福的名字吗。
她看身边的二月红和陈皮。
二月红还跪在地上。
倒是陈皮反应快。他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师娘有救了,他扶起师傅,走到张海默身边。
然后对着张海默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对折。
“多谢神医。以后您有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陈皮绝不皱一下眉头。”
一诺千金说的就是陈皮。
这个承诺很好哦。
张海默看过很多人,陈皮依然很特殊。
他是个坏的很真诚很明白的人,他记恩,这个很重要。
张海默挑了挑眉,伸手虚扶了他一下:“我答应救的人不会食言,你也别上来就下火海的,我不缺卖命的,等我想起来了自然会找你兑现承诺。”
陈皮飞快地点头,深怕张海默不同意。
就是二月红也不甘落后的承诺,任何事情,他都会去做。
很好,一下子就得到了两个承诺,张海默还是很满意的。
同样除了这个,钱还是不能少的。
毕竟张海默他们还是要生活的。
张麒麟背着钱袋子,很开心。
等丫头他们离开的时候,双方都很满意。
丫头有了新的名字。
她说要跟神医姓,她给自己取名张望舒。
我想活得像月亮一样,虽然有时候会被云遮住,但总会亮起来的。
长沙城,二月红重新举办了一次婚礼。
其他人:。。。。。
不是,二爷,你怕不是有大病吧。
你不是爱丫头爱的要死要活吗。
这么快就换人了。
陈皮倒是很高兴。
他当花童呢。
张启山:。。。。。
不知道的人以为二月红换媳妇了呢。
其实还是原来那个媳妇,就是改了个名字。
齐铁嘴:。。。。。
这不是遮天蔽日吗。
有意思,居然没有太多限制,不知道是哪里的神人。
二月红和陈皮的嘴巴很紧。
死都不说。
张望舒也一改往日的作风,变的笑里藏刀。
她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牛劲。
跟着二爷和陈皮学习,那一手鞭子简直出神入化。
由于风格发型的变化,别人还以为二爷从哪里找来跟丫头相似的人在菀菀类卿呢。
二月红:。。。。。
算了,你们这么认为也可以。
果然是风评太差的缘故。
张启山:。。。。。。
他本来想找二爷去矿山的。
可惜二爷那段时间不在家了。
所以他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呢。
还是靠副官的血才稳住他的。
他神经病的不是很明显。
现在的烦恼就是日本人,陆建勋,裘德考。
对了还有一直想扳倒他的霍三娘。
张启山越想越头疼,不过他这次不会变异了,因为青铜陨玉被张海琪拿走,他也不会有心魔,看不到大穷奇了。
大穷奇:。。。。。
所以,张启山的麻烦才刚开始,还没到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