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早就不知道初代的事情。
就是混日子的。
知道的人呢,就害怕。
害怕张家人回来了。
可是张家不是只有一个张麒麟了吗。
张麒麟:。。。。。
他根本不想动用张家的力量,也不想把张家牵扯进来。
族人的安宁是好不容易获得的。
族长的责任除了守门,就是让家族延续留存。
他都做到了。
解雨晨:。。。。
他都气笑了,正对着族里的遗产们问话呢。
解家非物质遗产们:。。。。。
说什么呢,说他们的造孽史。
另一边。
小猫已经在扒拉张守灵的裤腿了。
喵~~
它也想吃。
张守灵问瞎子要了一个小鱼干,就这么喂它吃。
然后厨房里的菜就一盆盆的往外面端。
端菜的是我们的族长大人。
第一个端出来的是蛏子炒丝瓜,第二个是红烧鸡爪。
第三个是牛肉炒虾仁,第四个是炖鱼。
第五个是红烧排骨,第六个是葱烧鸡腿,最后一个是油焖小龙虾。
铁锅里的油焖小龙虾还在咕嘟着收汁,香气已经跟勾魂似的满院子乱窜。
张守灵喂完了小鱼干,那只巴掌大的橘色小奶猫赖着不走,绕着他脚踝打转,最后干脆四爪一摊,赖在他鞋面上团成一个毛团子。
张守灵低头看它,又抬头看桌上红亮亮的小龙虾,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把小猫捞起来搁在膝盖上。
“喵。”小猫满意地眯起眼。
族长已经坐到桌边了,手里捏着一只虾,熟练地拧头剥壳,虾肉完整地弹出来,白嫩嫩地蘸一下盘底的汤汁,送进嘴里时眼睛一下子就弯了。
黑瞎子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拎着锅铲:“怎么样,料是按重庆那边一个老师傅的方子调的,我自个儿又加了两味,没放辣椒。”
族长点头,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腾不出嘴说话。
黑瞎子嘿嘿一笑,锅铲往回一缩:“还有道水煮鱼,马上好。”
张守灵:。。。。。
瞎子这心情很好啊,又做了水煮鱼。
等水煮鱼端上来,满盆红油浮着花椒白芝麻,鱼片嫩得筷子一夹就颤,底下垫着豆芽和莴笋片,爽脆解腻。
张守灵放下小猫,去盛了两碗米饭,一碗摆在族长面前,一碗摆在黑瞎子那边,自己最后才坐下。
“吃吧。”黑瞎子把水煮鱼的盆往中间推了推,“刚出锅的鱼才嫩,凉了腥。”
族长也不客气,筷子伸过去夹了一片鱼,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被辣得吸了口气,眼睛却更亮了,转头就去够冰镇酸梅汤。
黑瞎子早就料到了,手边一壶暗红色的酸梅汤,杯壁挂着水珠,倒出来就是一阵酸甜的凉气。
三个人坐在小院的石桌边吃。
头顶是刚搭好的葡萄架,藤蔓刚爬了一半。
巴掌大的叶子挡不住六月的太阳,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桌面红亮亮的虾壳上。
猫已经从他膝盖上转移了阵地,蹲在桌腿旁边仰着头,一声接一声地叫。
黑瞎子弯腰,从桌下拿了个小碟子,挑了几块不带骨头的鸡爪肉搁进去,又浇了点汤汁,推到猫面前。
小猫扑上去吃得呼噜呼噜的,尾巴竖得像根小旗杆。
“你哪来的猫。”张守灵问。
“前天上山踩点的时候,在竹林边捡的。”
黑瞎子给自己倒了杯酸梅汤。
“母猫没了,就剩它一个,蹲在石头缝里叫了半宿。我寻思院子里缺个抓老鼠的,就带回来了。”
族长伸手摸了摸猫脑袋,猫吃得正欢,头也不抬,尾巴倒是摆了摆。
吃完饭,太阳正烈,三个人把碗筷收进厨房,黑瞎子刷锅,族长洗碗。
洗完了,族长端着茶缸子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他走到荷花池塘边,看水面上那几朵刚开的粉荷,被小鱼顶着打转。
有几片花瓣落在水面上,马上就被小鱼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