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月:。。。。
她其实在外面有很多弟弟。
当然这个不能让亲弟弟知道。
不然瞎要闹得。
只要不见面就好。
问题不大。
既然弟弟有了,有妹妹是不是也很合理。
毕竟亲弟弟出门找哑巴,她也要找点好苗子不是。
这样多好玩啊。
黑瞎子吃饭呢,噎了一下,他摇摇头就对上了哑巴递过来的水。
喝了一口顺下去了,没事,噎住了小事。
两人继续吃饭。
齐明月其实没走远。
她转过两个街口,在早点摊子边上蹲下来,摊主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扎着利落的马尾,正手脚麻利地翻着煎饼。
姑娘看见她,眼睛一亮,手底下动作更快了,把煎饼翻了个面,磕了个鸡蛋上去,又撒了把葱花。
“姐,今天怎么过来了?”姑娘的目光亮晶晶的。
齐明月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路过,看看你。生意怎么样?”
“好着呢,”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这条街就我这一家正宗山东煎饼,老主顾可多了。上个月隔壁那家想学我,没学成,自己关了。他做得饼老是破洞。”
她说着,把煎饼铲起来,熟练地卷上薄脆和生菜,递过来,“姐你尝尝,新调的面糊,加了点玉米面,更香。”
齐明月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柔软,蛋香混着葱香和酱香,确实不错。
“小满,手艺又精进了。”
叫小满的姑娘脸上泛起点红晕,手里还在不停地忙活,给排队的客人做煎饼,嘴上却没闲着。
“姐,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儿,我琢磨了。你说的对,我想好了,等攒够了钱,就在这街角盘个店面,把煎饼摊子做成铺子,将来我养姐姐。”
齐明月咬煎饼的动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这是她七八年前从一伙人贩子手里抢下来的丫头。
那会儿小满才十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睛却很精神,死死抓着她的衣角不撒手。
她没办法,带着个小丫头片子不方便,就托了临街炸油条的大婶照看。
她再时不时的来看看。
后来小满大了,自学了做煎饼的手艺,在这条街站住了脚。
她也没想别的,就想着让孩子有个安身立命的营生。
小满叫她一声姐,她就认这个妹妹。
“行,差多少姐这儿有。”
齐明月三两口吃掉煎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不用不用!”小满直摆手。
“姐你上次给的那笔钱我都攒着呢,够的!我自己来!”
要不是读书不行,她一定给姐姐考个好大学。
她以后有了本事,也能像姐一样帮别人。
齐明月看着小满红扑扑的脸颊,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塞进小满围裙兜里。
“擦擦汗,别捂着。”
她起身,继续往街深处走。
街角有个修鞋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用锥子扎鞋底。
看见齐明月,老头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齐丫头,又来巡街啊?”
“周叔,您这手艺活儿,可得注意眼睛。”
齐明月蹲下来,随手拿起旁边一只鞋垫看了看。
周叔呵呵一笑,“老喽,不中用啦。要不是你当年拉了我一把,我这条老命早交代在矿上了。”
他指的是二十年前那场矿难,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齐明月不知道怎么摸到了矿上,把他带了出来。
后来他学了修鞋的手艺,就在这街上安了家,再没挪过窝。
他无儿无女,就把街上这些小家伙当自己孩子疼,尤其是小满,总给她留饭。
还有其他孩子,周叔都带过。
都是作为监护人办理一些上学的事宜。
有的已经在开公司给齐明月打工了。
生意都不错。
跟解雨晨公司都有合作。
解雨晨:。。。。。
这也只是齐明月的一个据点。
她养的人挺多的。
有时候自己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