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爱他了,要打断瞎子的腿。
张麒麟吃饭不说话,嗯,几十年了都没打断腿,就是耳朵红了。
齐明月坐在上首,夹了块炖得烂乎乎的牛肉,入口即化,咸淡正好,肉香混着土豆的绵密,舒坦。
她懒得管这俩,一个爱说,一个不爱说,这么多年了,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尤其是干坏事的时候。
至少她家的瞎瞎不会乱跑。
张麒麟一失忆,就想往坟墓里,山里钻。
打了几次,才慢慢改过来老实了。
“姐,你今儿下午去哪儿了?”
瞎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状似不经意地问。
姐姐回来的时候却带着一身的烟火气,还有股淡淡的糖葫芦味儿。
齐明月眼皮都没抬:“溜达。”
“溜达?”瞎子拖着长音,筷子尖戳了戳碗里的土豆,“瞎瞎的煎饼啊,瞎瞎的糖葫芦啊。。。”
张麒麟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也抬起头看了看齐明月,又垂下去,继续吃他的饭,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显然也在听。
他也要。
齐明月放下筷子,看着瞎子,无奈的很。
“小齐,你长大了,可以自己买东西吃,姐姐给你的钱不是很多吗。
还有你的鼻子要不要这么好,什么味儿,你都闻得出来。”
瞎子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伸手给齐明月夹了块牛肉,殷勤地放进她碗里。
“姐姐买的不一样,再说姐你一天到晚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我跟哑巴在家都心疼。”
张麒麟:。。。。。
啊,对对对。
“你们只要不掺和九门的事情,姐姐我就放心了。”
她对他们要求不高。
毕竟她的人一直在监视九门和汪家,随时煽风点火。
给他们找点乐子。
汪家那群人敢盯上她弟弟,活的不耐烦了。
两人说到汪家,就是张麒麟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这个他会杀。
汪家人:。。。。。。
哪里都有你。
张麒麟和黑瞎子嫁祸九门的手法那叫一个地道啊。
跟豆汁一样原汁原味。
这个豆汁他们不喜欢喝。
简直可怕的很。
正常的豆浆不好啊,要喝变异的。
他们的话题就这么歪楼了。
二月红倒是老神在在的,对九门的事情万事不管。
经常唱戏哄自己。
黑瞎子要是知道姐姐不让他找九门玩,自己找九门玩,肯定会闹腾的。
齐明月:。。。。。
确实挺好玩的,尤其是二月红的徒弟陈皮。
这小东西格外的好玩。
可惜年纪大了。
不好看了。
但是年轻时候的陈皮水灵灵的。
现在二月红的徒弟,解雨晨也很水灵。
主要是这孩子招财啊。
她舍不得不跟他合作。
解雨晨:。。。。。
对于一开始就跟他合作的公司,老客户,只要不越界,老实的,他都不会换。
毕竟也是香火情了。
今天解雨晨就跟着师傅二月红一起唱戏呢。
这种快乐,陈皮是没有的。
陈皮不爱唱戏。
被师傅揍过。
不过他厉害啊,年轻的时候经常让师傅给他擦屁股。
这个齐明月懂,她也经常给瞎瞎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所以也算异曲同工了。
二月红:。。。。。。。
这姑娘看他唱戏从年轻到现在一点都没变。
真是毫不遮掩。
解雨臣:。。。。。
师傅认识的人真多啊。
二月红和解雨臣对视一眼继续唱戏。
细不能停。
说真的,齐明月真想把两人的戏服给偷了,这两一老一小肯定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