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人:。。。。
来不及补货。
损失太大,汪家运算部门觉得不划算。
就把人手撤回来。
专心搞国内的张家人了。
国内张:。。。。
你们有病吧。
汪家人:。。。。
你们有药啊。
反正他们搞九门是很顺手的事情。
刚好日本人可以当急先锋。
张启山他还是长沙布防官,不能乱跑。
其他乱跑的张家人不好抓。
这里不乱跑的,好抓多了。
于是张启山提前得到了日本人和汪家人的爱护和关照。
九门:。。。。。
最近麻烦事情真多。
主要还是汪家人发现落单的张家人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死哪里去了,都没看见。
只能折腾这个看的见的。
然后发现很有成就感。
就继续跟九门死磕。
工作需要激情也需要成效。
张麒麟就不一样了,他看见了海豚,大海龟,还有鲸鱼。
这货色,可能是因为身体特别好的原因,精力旺盛的很。
用绳子绑着自己,把另外一头给林婉儿牵着,自己也跳下船,跟海豚玩了。
张麒麟在海里扑腾得像个快乐的海獭,浮上还朝林婉挥手表示他很开心。
他还拿着自己的匕首给海龟抠藤壶。
真是大海的清洁工,干的可是很认真。
林婉看着其他人的看她的眼神。
都觉得自己的名声要不好了。
她真的不是变态。
你们不能因为张麒麟眼神清澈,就把她当坏蛋啊。
船上的乘客们早就围在栏杆边看热闹了。
“那位小哥水性真好……”
“可不是嘛,下去快一个时辰了吧?”
“他旁边那姑娘是谁啊?一直牵着绳子,跟放风筝似的。”
还好,这些话,没有她想的难听,也对,大家都是正常人啊。
林婉面无表情地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手里攥着那根拇指粗的麻绳,生无可恋。
虽然她可以不要脸,但是不是现在啊。
她真想解释一句他不是我养的,我们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他之类的。
但张麒麟老是从水里冒出来,冲她咧嘴一笑。
一看就熟悉的很。
傻狍子。
不用守青铜门就这么开心,都放飞自我了。
跟以前的酷酷小孩完全不一样。
阳光照在他湿漉漉的黑发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亮。
林婉默默把话咽了回去,算了,越描越黑。
张麒麟又扎进水里,这次他盯上了一只体型庞大的鲸鲨。
那鲸鲨慢悠悠地游着,背上也长了藤壶,张麒麟游过去,小手一按就骑了上去,拿匕首开始干活。
把人家鲸鲨吓了一跳,大概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服务。
本能的往前窜了半里地,把林婉手里的麻绳瞬间拉得笔直,她整个人从躺椅上被拽起来半步,又稳稳坐了回去。
“力气倒不小。”
林婉嘀咕了一句,手腕一翻,绳子那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海水里。
鲸鲨拽不动了,回头瞅了瞅背上的小不点,大概是觉得舒服,干脆不跑了,慢悠悠地原地转圈,任由张麒麟给它刮藤壶。
船上的外国乘客兴奋地举起相机狂拍。
一个金发碧眼的太太拉着翻译问:“这是什么特殊的表演吗?”
翻译为难地看了看林婉,硬着头皮说:“大概是他们的特殊爱好。”
南安号的船长是个英国老头,站在驾驶室里用望远镜看了半天,啧啧称奇。
他跑船三十年,见过跳水表演的,见过喂海鸥的,就是没见过有人下海给鲸鱼抠藤壶的。
他叫来大副:“去问问那位女士,她的同伴需不需要热水毛巾?”
大副走到林婉面前,刚开口说了半句,林婉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他皮厚。”
张麒麟小朋友需要竹笋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