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了。”
林婉正好听见这句,忍不住笑了一声。
张麒麟倒不介意,他小乌龟举起来给张瑞朴看,手里那只海龟正伸着脖子,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张瑞朴。
“我养的。”
张麒麟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显摆。
张瑞朴盯着海龟看了一眼,伸手弹了一下龟壳:“嗯,壳不错,能炖汤。”
张麒麟立刻警惕地瞪着他。
后面的小张们哄地笑了,张海琪拿蒲扇拍了一下张瑞朴的后背:“你别逗他。”
都多大的人了还逗弄族长呢。
族长没开智呢。
说着又转头朝张麒麟笑,“别理你族叔,他嘴贱。回来就好,路上累不累?”
张麒麟摇头,目光越过张海琪,扫过后面那一排小张。
那些孩子个头参差不齐,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八九岁,个个都盯着他看,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敬畏。
这是张海琪新收的人。
张麒麟在族里的地位比较特殊。
他是名义上的族长,虽然平时也不怎么管事,但张家族长这四个字摆在那儿,对小一辈的人来说就是长辈。
他冲那群小张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的。
还是很有样子的。
小张们立刻齐刷刷站直了。
张瑞朴把椰汁往林婉儿、手里一塞:“姐,辛苦了,喝椰汁。”
林婉表示路程不辛苦,就是带孩子比较辛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码头。
南洋的午后阳光毒辣,晒得石板路发烫,他们开着车嗖嗖的离开了。
张麒麟抱着小海龟坐在中间,旁边是小满。
南洋的生活其实跟国内差不多。
张麒麟几天就适应了,他还挺喜欢吃椰浆饭???的。
这里也有鸡的一百种吃法。
主要还是张瑞朴有钱。
他养了很多国内的厨子。
毕竟这边南洋菜天天吃他也会腻。
张家人好像祖传都爱吃鸡。
林婉总算是不用管张麒麟了。
张瑞朴会派人看着族长,并且让人给他上课的。
然后上课的人都心情不怎么美丽的回来了。
他们对着张瑞朴欲言又止。
止言又语。
就这么一个月过去了。
张瑞朴就不信了,他亲自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要抓狂了。
张麒麟还在池塘边,看着水里的几尾红白锦鲤慢悠悠地游。
锦鲤不怕人,听见脚步声凑过来,张着圆圆的嘴,以为是来喂食的。
张麒麟看了它们一会儿,然后低头对自己的小海龟说:“有邻居了。”
小海龟伸着脖子朝水面看了看,大概是觉得那些游来游去的红影子挺新奇,两只前爪扒着沿,脑袋一点一点的。
张瑞朴安排的房间不错。
二楼左侧的房间又大又敞亮,朝南的窗户正对着池塘和草坪,窗外那棵老树的枝条伸到窗台边,离得近,伸手就能碰到叶子。
屋里是一张雕花的千工拔步床,铺着细竹凉席,床头有个小几,上面摆了一盏煤油灯和一碟南洋糕点。
墙角一个老式衣柜,门开着,里面挂了两件替换的薄衫,都是张瑞朴备好的。
不过现在里面添置了很多张麒麟喜欢的小东西。
他现在基本没有烦恼,属于孩子心态。
每天都是上课,玩水,到处溜达。
林婉看着对她喋喋不休的张瑞朴,让他找张海琪,她会养孩子。
张瑞朴:。。。。
对啊,那可是个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