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很慢。”
老大夫:“他的动作是不是很快,那就没病。他只是脑子和手没配合好。”
陈皮:。。。。。
他挥手让老大夫离开了。
这个大夫是陈皮顺手捞出来的。
很有用。
老大夫:。。。。
还好他就是孤寡老头一个,也过上了幸福生活了不是。
陈皮的伙食很好。
伙计们不下墓的时候就会上山打猎。
也会养些鸡鸭,牛羊。
反正不会让自己闲着就对了。
陈皮不养闲人。
不过没事情的话,随便他们干嘛。
开席那天,陆春睡到日头偏西才起来。
他是被香味熏醒的。
院子里支了好几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炖肉的、蒸鱼的、焖鸡的,味道混在一起,顺着窗户缝往屋里钻。
陆春躺在床上,鼻子动了动,又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来穿鞋。
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了。
伙计们搬桌子、摆碗筷、抬酒坛子,进进出出跟过年似的。
陈细站在廊下指挥,手里攥着菜单子,一会儿喊“那桌再擦一遍”,一会儿喊“酒先别开,等四爷话”。
他嗓子都喊哑了,一转头看见陆春从屋里出来,眼睛一亮。
“陆爷醒了。”陈细赶紧迎过去,“四爷您醒了就去前头坐,给您留了位子。”
陆春看了他一眼,没话,跟着他往前走。
前厅里摆了好几桌,陈皮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壶茶,正慢悠悠地喝着。
看见陆春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陆春走过去坐下,先看了看桌上的菜。
鸡鸭鱼肉都有,中间还摆了一盘炸得金黄的鸡腿。
他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陈皮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陈细站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四爷,人都到齐了。”
陈皮放下茶壶,扫了一圈在座的伙计们。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从长沙过来的,有的跟了好几年,有的刚来不久。
陈皮挑人一向不挑剔,不过不听话的不要。
留下来的都是他看着顺眼的。
“今天没什么大事,”陈皮开口,“就是高兴。张启山那老东西终于栽了,值得喝一杯。”
底下有人笑出声,有人跟着点头。
陈皮端起酒杯,大家也跟着端起来,齐齐喝了一杯。
开席之后,大家就放开了吃。
伙计们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院子里热闹得不行。
陆春坐在陈皮旁边,安安静静地吃,一盘鸡腿被他吃了大半。
陈皮偶尔看他一眼,跟别人两句话,自己喝一杯。
他心情确实好,连带着看陆春那没睡醒的脸都觉得顺眼。
吃到一半,外面有人进来通报,黑瞎子和张麒麟到了。
陈皮挑了挑眉:“让他们进来。”
黑瞎子走在前面,还是那身黑衣服,墨镜在屋里也不摘。
张麒麟跟在他后面,背着一个包。
两个人进了厅,黑瞎子先扫了一圈桌上的菜,吹了声口哨。
“四爷阔气啊。”
“坐下吃。”
黑瞎子和张麒麟找了个空位坐下。
张麒麟正好坐在陆春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在抢鸡腿吃。
陆春:。。。。。
他左手吃鸡腿,右手吃鱼。
张麒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
复刻了动作。
黑瞎子一边吃一边跟陈皮话:“四爷,听张启山倒了?”
陈皮嗯了一声:“倒了。”
黑瞎子笑:“那四爷可高兴了。”
陈皮:“还行。”
实际上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