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生哑巴气呢。
简直胡八道。
谁在造谣。
伙计:。。。。
都那么明显的生气了,还谁造谣,黑爷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诡异。
果然是黑爷,很正常啊。
陈皮才不管这些,他就喜欢下墓。
张麒麟主动要求下墓,他就找那些难下的墓。
刚好伙计又可以换一批了。
伙计:。。。。
韭菜都没他们可怜。
其实下墓的过程在里面最多几天。
主要还是前期调查就要花半个月时间左右。
陈皮也不是天天下墓的。
一般的墓室他还不去呢。
觉得不够刺激。
以前他下墓带着陆春。
现在瞎子哑巴在,他三个轮流带着。
富裕程度直逼九门总数了。
也是个人才。
陈皮没想赚钱,但是就是有钱。
他是为了他的爱好买单。
隔都快被他搬空了。
隔:。。。。。
天杀的,谁干的,本来想找祖宗拿点钱花,结果好了。
祖宗的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陈细:。。。。。
都在他的账本了,分给伙计一大笔钱后,他还有很多钱。
因为大头是四爷的。
有的伙计干完这一次就离开了。
有的伙计准备继续死了的也有。
反正死了的都充公就对了。
黑瞎子觉得他能把陈皮熬死,然后钱就是他的了。
陆春:。。。。。
我还没死呢。
做梦。
陈皮:。。。。。
你们两个都滚,滚远点吵架。
还有那个黄鸡,你们都一起滚。
他年纪大了,需要安静,把你的鸡带走。
张麒麟一看就把跑到陈皮身上的黄鸡一个个抓走了。
那个凶,我们去那边玩。
等黄鸡们都看着张麒麟的时候,张麒麟满意了,自己当鸡妈妈,把黄鸡关到鸡圈里。
吊脚楼
张麒麟每天都会清理。
不过等他们长大了就会成为红烧鸡和白切鸡。
黑瞎子的青椒长大了,也会是鸡的配菜。
鸡:。。。。。
我不孤单。
青椒:。。。。
陆春就不一样了,他什么都吃。
天刚蒙蒙亮,吊脚楼的木窗缝里先钻进来的不是风,是巷口粉摊飘出来的酸香。
一瞬间,陆春就醒了。
猪妖上身了他也没半大。
阿妹的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竹篮晃得轻,刚拐过两个骑楼的转角,黄铜勺敲铁锅的脆响就撞进他耳朵里。
摊主阿叔手起勺,卤牛肉、锅烧、炸花生层层码进碗里,最后浇上一勺熬了整夜的卤水,连空气里的潮气都跟着鲜得发暖。
陆春挤在阿伯和背着书包的娃中间,端着两个大海碗刚捞好的米粉往回走,热汽熏得他鼻尖发红。
刚转过巷口就撞见张麒麟,他刚从漓江边回来,身后跟着晃悠的黑瞎子。
“今早江边雾大,山尖全藏在云里,本地人都这种天准保下雨。”
黑瞎子伸手从陆春碗里捏走一颗炸花生,嘎嘣咬得脆响。
张麒麟伸手接过一碗。
他把自己碗里的锅烧全夹给了瞎子,卤汁裹着酥脆的外皮,咬开的时候油香在舌尖散开,连风里的桂花香都要往后退半步。
广西的日头爬得慢,等三人吃完粉扛着锄头往后山走,山坳里的雾才慢慢散开来。
路边的凤尾竹垂着细长的叶子,田埂边的野栀子开得雪白雪白。
刚走到半坡的菜地,就看见隔寨的阿公扛着锄头走过来,隔着半片田就扯开嗓子喊。
再过半个月就是七月十四,家家户户都要杀鸭祭祖,让他们到时候别忘了过去吃酒。
主要还是因为陈皮他们养活带动了附近的村民养殖,没少赚钱呢。
所以有什么喜事,他们都会请他们过去,毕竟这可是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