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啊。
“嗯。三个。”
南星翻着锅里的菜。
“生第一个的时候底子就不算好,但还能撑。第二个就吃力了。第三个生完,基本等于把老本都吃光了。现在就剩个空壳子了。”
张麒麟往灶膛里塞了根柴:“能治好吗?”
“能。我说了能就能。”
南星把菜盛出来,又开始做下一道。
“得先解毒,再补。毒好解,补难补。她那个亏空,比你还深。你是一个人亏,她是一个人亏了三个人。”
张麒麟:“。。。那她男人呢?”
“她男人身体好着呢。二月红是练家子,底子硬。亏的是她。”
黑瞎子手里提着壶水,他把水放在灶台上,靠着门框:“南星先生,丫头中了什么毒?”
“应该是某种慢性毒,不是猛烈的那种。时间久了就扎在身体里了。估计是被人下过手,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黑瞎子:。。。。
这个别说丫头自己不知道了,看二月红和陈皮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陈皮:。。。。。
谁干的弄死他。
二月红:。。。。。
丫头:。。。。
大概是偶感风寒吧。
不过南星先生的药很有用,第一副药下去,丫头就睡的很安稳,都没有咳嗽了。
二月红看了一晚上,笑的很真心。
接下来6天,药吃完了,他们就又去南星那里根据丫头的恢复情况调整药方。
就是陈皮都爱笑了不少。
对着南星先生更加的尊重。
黑瞎子倒是第一次见到陈皮这个样子。
不过陈皮很克制,他其实很喜欢干仗的。
尤其是对着高手。
张麒麟:。。。。。
他就这么看着一只猫猫,想要对他伸爪子,然后缩回去了。
他也很手痒啊。
瞎子不能打重了,只能切磋。
但是陈皮可以啊。
这个人很抗揍的样子。
于是两人偷偷约着就去后山打了一场。
南星知道后,哭笑不得,让他们不要打脸,在院子里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能把他的草药给打了。
点到为止。
等丫头好了以后,二月红来告辞,南星把人送到门口。
他看着陈皮,陈皮对他点头。
果然,人情就要多攒一点,以后万一就用上了呢。
毕竟他儿子张麒麟是个傻的。
张麒麟为了证明自己不傻,说要布置计划。
然后被南星和黑瞎子联手拉住了。
“你住脑。没看黑毛蛇都被你影响的傻乎乎的了吗。”
“哑巴,你别想,张海侠的计划就很好。效果也很好,所有的不要乱动你的脑子。”
黑瞎子是真怕哑巴的脑子,那些想法总是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程度。
他差点又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身体棒棒哒,吃嘛嘛香,他不要又开始找哑巴了。
南星:知己啊,你都不知道他失忆的时候多能跑啊。
都被他下毒倒下才安分的。
不然他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见。
那一个月天天叫着要记忆要记忆。
南星头都炸了。
祖宗你是复读机吗。
张麒麟就这么被两人按在中间,听他们吐槽自己的事情。
张麒麟的脸鼓起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黑瞎子一个眼神过来,他立马就安静了,脸也不吵了。
就是这两个人能闭嘴吗,一直在说他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