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了下自己院里人,心情就更差了,因此哼了声没有搭理谢一针。
见易中海不给自己面子,谢一针眼睛一瞪当场就要发作,这时早饭时间了,护士进来清理男家属了:“你们干嘛的?”
“同志你好,我们过来探望刘东升的。”
“老谢,不对,东升又不生孩子,是韩凤茹,也是产妇,今天刚来。”
“没这个人,请你们出去,这里边不让男同志进,还有易师傅,您也不能长时间在这里久留,方便的话最好找个女亲属过来陪护。”
谢一针一行人被赶出妇产科后有些纳闷:“怎么就没有呢?”
“会不会这女同志看错了?咱们要不找人问问去?”
易中海发愁上哪找女亲属过来陪护,产前产后最好都得有个人陪着他心里才踏实,但人家说了只有规定时间他才可以进去,看样子只能找老阎家的过来帮忙了。
临回院里前心情不好的他对着谢一针阴阳怪气了句:“有些人出门连脑子都忘了带。”
谢一针斜了眼易中海回怼道:“那也比某些人蛋都没下呢先把窝占好了强。”
“我不跟连头发都护不住的人说话。”
“我是护不住头发,但某些也没好到哪儿去,头发倒是护住了,但某些地方呢?啧,就竟然还真让他给孵出蛋来了,我想过几十年依旧也是杏林悬案。”
这两人刀光剑影的其他人都插不上话,特别是两人怼着怼着脸都要贴到一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亲热呢。
吴老七拉住谢一针胳膊往后拽:“亲家,别在医院闹的让外人看笑话,咱们还有正事儿呢。”
谢一针脾气很倔,头发是他和某个正写书的最大痛点,被易中海这么嘲讽火气已经上来了:“你别拉我,咱们不像让外人看笑话有什么用,人家是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把南锣鼓巷的人都丢完了,刚才在病房我是不是很客气的叫他易师傅?有没有说一个错字儿?”
易中海被戳了心窝子,胸口起伏不定:“你没本事就代表别人就没本事,名字有叫错的,绰号没有起错的,难怪叫谢一针,我要是你早就把自己手剁了,听说还给牲畜瞧起病来了,就你这点道行,咱们这么多年街坊我得多嘴劝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谢一针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借着他的话很诚恳的点头:“是啊,当年我就给一个畜生开过药,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病一点都没治好,还在到处祸害人,当年我就该洗手退出这一行才对。”
易中海果然破防的眼睛都红了:“谢!一!针!你是不是专门找茬来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么大年龄了一点雅量都没有,还是跟以前一样说不过别人就开始倒打一耙了,绿豆蝇坐月子你抱的那门子蛆??今儿怎么回事在场众人都门清儿,我就是在这抽你一顿也得给我站好了受着。”
这时张大夫路过,瞧见这边围了一堆人走了过来,当看到对峙的两个主角后乐了:“嗬,聚一块了儿啊?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怎么着,打算在我们六医院来一场你们南锣鼓巷的比武大会了?”
说着双手一拍指了指医院:“可以呀,挺会选地儿的,这里就是打伤打坏了看大夫也方便,您二位什么时候开始啊、要不大伙给腾个地儿别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