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礼大步越过行李箱,附身,一把揽起眼前人的细腰,冷冽清香的丝丝缕缕的钻进明澜鼻尖,白皙的双手贴在裴温礼滚烫却又带着水珠般微量的胸膛上。
裴温礼将明澜紧紧的贴近了自己。
“……你明知故问。”
他低下头,“……当然是你甜。”
话音落下,明澜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掌骤然用力,她的双手连忙向上勾住他的脖颈。
裴温礼将她横抱起来,一脚重新踢开浴室的大门,抱着她走向浴缸,低沉的喃喃声在明澜耳畔炸响。
“……这澡,算是白洗了。”
当唇压下来后,明澜终于意识到,她刚才,好像玩脱了。
浴室里,水声再次响起。
门外行李箱里,那盒被捏得有些变形的仔仔棒,躺在冲锋衣下......
“......”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缓缓流淌。
明澜被裴温礼抵在微凉的浴缸壁上,缠上他劲瘦的腰身。随着动作,攀住他脖颈的手,用力的在他紧绷的后背上增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裴温礼……”她眼尾泛着潋滟的红,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水汽里,“你……到底是怎么做的?你的龙角......为什么也是葡萄味的......那么甜……”
“叫老公。”
明澜看着他眸色中都已经充满情欲,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脸,故意眨了眨眼,狡黠又努力夹起来自己的声音喊了一声:
“裴议长~~”
裴温礼喉咙发紧。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失控。
会吓到她。
可理智控制不了他。
她叫的好软。
好好听。
比他听过别人这样喊的都要好听。
裴温礼的手掌心从她腰间向上,指尖所过,绵软如絮。
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裴温礼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他的眼神暗得吓人,重复:“……好好喊,叫老公我就告诉你。”
明澜察觉到裴温礼的变化,眼底的狡黠化作了一汪春水,故意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温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老公~你的角角,真的好——”
裴温礼:“!”
他低下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还在作乱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