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跑过来,扯着盛丹就往地上拽。
“你谁啊?谁让你睡我床的?你把床还给我!”
孟老四扯着孟晨光衣领往旁边拽他,“你给我住手,这是你四婶!”
四婶这两个字,让孟晨光停住动作。
“你这样的,还能娶到媳妇?”孟晨光一脸好奇的打量盛丹。
“四叔,这个女人是不是瘫痪啊,她咋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孟晨光嘻嘻笑出了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孟老四没说话,直接去了厨房。
他抄起菜刀,进屋一指孟晨光,“你走不走?不走我砍死你!”
孟晨光看着雪亮的菜刀,到底是怕了,他扭头就往外走。
“四叔,你不会是真娶了个瘫巴吧?哈哈……”孟晨光大笑着跑走。
孟老四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盛丹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以后,只会更难听。
孟老四说,“盛丹,我明天就去买机器。”
第二天,孟老四带着钱,直接去供销社找孟老二。
“二哥,我凑够买机器的钱了。可我还没有苞米,你能帮帮我吗?不用太多,几斤也行,我边卖边凑钱。等有了钱,我再回来买。”
孟老二看着他手里被攥得皱巴巴的钱,最后从供销社收来的粮食里,买了十斤苞米,就当是送给他了。
东西都到手后,孟老四又犯愁了。
他一个半边身子不好使之人,根本摇不动那个崩苞米花的机器。他一脸无奈的坐在供销社地里,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赶晨光走了。
突然,他一眼看到在供销社闲逛的孟晨光。
他赶紧招手,“晨光,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孟晨光瞥了他一眼,想假装听不到。
昨晚上,他被他四叔赶出来后,死皮赖脸的去孟小六那借住了一晚,早上就被宋老头赶出来了。
他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晨光,你以后跟着四叔干吧,四叔供吃供住。”
。
杨知雾正在给人看病,郭爱英突然来了。
她见屋里人挺多,就问道,“杨大夫,你得啥时候能完事?”
“完事是完事不了,有人来看病,我就得给看。”杨知雾看向她。
“你怎么了?”
“我有点事,想问你。”
“啥事,你问吧?”杨知雾扫过她已经隆起的小腹,以为她是因为怀孕了有啥事要请教她这个大夫。
“不了,我改日再来。”郭爱英推门走了。
她才刚走,外面就响起一声车喇叭声。
很快,薛得贵就从外面进来。
杨知雾赶紧站了起来,“薛先生,你怎么来了?”
薛得贵神色里带了一丝焦急,看了一眼屋里在等着看病的几个人,又渐渐平静下来。
“我有点事,是专程过来找杨大夫你的。不过不着急,你先看病。”
“好,那你等我一下。”
一个小时后,杨知雾总算把人都打发走。
薛得贵站了起来,“杨大夫,能借一步说话吗?”
杨知雾把他领到隔壁。
薛得贵说,“我这次过来,是想请你参加这次黑市的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