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的话,你可以用我写的方子去验证。配好药,给病人服用。看他会不会醒,你敢吗?”
那人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老者。
在心里复盘了一下,他诊出来的脉象。沉声说,“我有何不敢?方子拿过来,我现在就配药!”
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杨知雾也不怕他配药时做手脚。
她看向评委。
立刻有一名评委把药方送给这人。
这人拿到方子,没等他张嘴说话,立刻有人把方子上要用到的药材,源源不断的送到他眼前。
他憋着一口气,开始制药。
半个小时后,他一把药配制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用温水化了,喂给病人。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病人。
只有薛得贵是个例外。
他绝对相信杨知雾的判断。
他神色轻松的来到杨知雾面前,“杨大夫,你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回去坐一会。出结果了,你再到前面来。”
杨知雾摇头,表示不累。
时间在等待中度过。
那人见老者毫无反应,顿时挑衅的看了一眼杨知雾。觉得他稳操胜券,肯定为他们省争得第一名。
杨知雾始终神色淡淡。
不急不躁。
其他人也由最初的鸦雀无声到现在的窃窃私语。
“这好像不是中毒。”
“我看也不像,药吃完,也没反应啊!”
大家都觉得杨知雾肯定输了。
特别是本省的那三位选手,眼神里也带了失落和难过。
就在这时,昏迷的老者,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缓缓睁开双眼。
他用浑浊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
“醒了?真醒了?”
“真是中毒!”
大家欢呼。
对手接受不了打击,踉跄着后退好几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中毒?明明他的脉象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杨知雾说,“脉象上看不出来,是有人故意加了一味药,混淆脉象,增加了比试难度。”
这人叹了一口气。
甘拜下风。
薛得贵激动不已,更加觉得他太英明了。
要不是他请了杨大夫,这批医疗物资,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手。
其他三人也向杨知雾道喜。
“祝贺杨大夫。”
“多亏了杨大夫。”
杨知雾笑着回应,“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要不是你们医术了得,争取到并列第一,我恐怕连上场的机会没有。这个功劳,属下我们所有人。”
她说的是实话。
要是前面那三个人,一上场就输了。
还真就轮不到她。
为了这次比赛,大家都倾尽全力。
都功不可没。
当晚,大家在国营大饭店吃了一顿庆功宴。
第二天,其他人都坐上火车回家。
杨知雾告诉薛得贵,她有点私事要办。办完后,她自己坐火车回去。
薛得贵本来想让杨知雾跟他一块运送这批医疗物资,一起回去。此时,也不敢承诺有时间等她。
两人只好分开。
杨知雾现在真的是一身轻松。
她随便找了两个景点,逛了一天,晚上在国营旅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