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有一种杀孟老大的事,已经被孟老二知道的感觉。
“二哥,好端端的,你提大哥那个死人干啥?”他一脸警惕。
“不干啥,就是天天看到晨光和晨曦,难免会想到他。”
孟老三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下来。
“晨光现在跟着老四,混得挺好。大哥知道的话,也能瞑目了。晨曦就更不用说,跟着你,以后更有前途。”
他说完,不敢再看孟老二,赶紧回家。
“云银,吃饭了。”秋振华出来叫孟老二。
“来啦。”孟老二应了一声。
吃饭时,老二媳妇问他,“老三找你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孟老二把事情一说,沈安宁就在旁边说,“他媳妇学理发了?这么快就出师了?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头一段去县里,还在他家小吃摊吃过饭呢。他媳妇啥时候学的理发?”
老二媳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嘴上还是说,“小舅妈,他们都敢开店,肯定是手艺学成了。”
杨春风看向沈安宁,”安宁,你大着肚子,以后离老三两口子远点。他们没孩子,看起啥坏心思。”
“我知道,这还用你说。”沈安宁点头。
她现在可加老小心了。
就怕谁不小心碰到她肚子。
像孟老三那种心术不正的,她有多远躲多远。
孟老二也叮嘱几个孩子,不准去东院闹腾。等人家开了理发店,更不能去人家店里。
他是担心孟老三那么心狠手辣,万一哪天,哪个孩子惹到他,怕他下死手。
他得想个法子,把孟老三解决了才行。
要不然,这心就一直提着。
。
杨知雾到国营大药店转了转,看了看卖的药材都是啥质量,也就黄昏了。
她离开药店,找了个地方把饭吃了。
吃完饭,决定今晚去火车站附近住。明日一早看看有没有车票,有就坐车回家。
“杨大夫!”她正在路上走,旁边过来的一辆小轿车突然摇下车窗。
里面坐着薛得贵。
“薛先生?”她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又遇上了薛得贵。
“杨大夫,你先上车。”
薛得贵替杨知雾开车门。
等杨知雾坐好,薛得贵才说,“杨大夫,你以后还是别叫我薛先生了,你就叫我大号,就叫薛得贵,或者得贵吧。要不然,我听着外道。”
杨知雾一想也行。
薛得贵本来就比她小。
“行,那我以后就喊你名字。你不是要押送医疗物资吗?怎么还没走?”她问。
薛得贵叹了一口气,愁容满面。
“杨大夫你有所不知,我联系了铁路运输和卡车运输,都做不到万无一失。回去的道路太坑洼,我怕设备经不起颠簸。你说咱们费这么大的力气赢来的,总不能坏到半道上。”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是,如果交给杨知雾……
杨知雾虽然有这个能力,却不敢暴露出来。她怕被人知道后,以为她有什么神力,再把她关起来研究。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看着薛得贵。
“我已经跟家里联系了,看看那边怎么说。”
薛得贵眉头紧皱,其实有件事,他没跟杨知雾说。相比于怕设备颠簸坏掉,他更担心路上不安全,怕黑吃黑。
“要不这样吧,我晚两天再走,跟你一块回去。”杨知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