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3日，盐湖城，能源方案球馆。

系列赛3-2，湖人拿到赛点，但爵士还没有死。盐湖城的主场是联盟最恐怖的地狱之一，过去两场在这里，双方各赢一场。今天，要么爵士把系列赛拖进抢七，要么湖人晋级西部决赛。

赛前两小时，爵士更衣室。

杰里·斯隆站在战术板前，白发依然一丝不苟，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二十一年的爵士生涯，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但今晚，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带这支爵士走这么远。

“我们不会输。”斯隆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因为这是我们的主场。因为我们是爵士。因为我们的血液里有斯托克顿和马龙。”

他转向基里连科：“安德烈，今晚你需要得分。不仅仅防守，还要进攻。”

基里连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的AK47绰号，来自他的全能——得分、篮板、助攻、抢断、盖帽，他什么都做。但在这轮系列赛里，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防守科比上，进攻端场均只有6分。

今晚，他要开火。

湖人更衣室。

菲尔·杰克逊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本印第安图腾的书，眼睛半闭半睁。他没有画战术，没有强调防守，只是说了一句：“拿下今晚，我们就有五天休息。”

五天休息，意味着体能恢复，意味着提前准备西部决赛。秦铭知道，保罗和韦斯特正在新奥尔良等着他们。

“今晚，基里连科会爆发。”科比系着鞋带，头也不抬，“我了解他。他不会一直沉默。”

秦铭点头：“那我帮你协防。”

科比看了他一眼：“你防德隆就够了。基里连科，我来。”

跳球前，能源方案球馆的灯光暗下来，现场DJ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盐湖城的球迷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整个球馆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客队出场，嘘声震天。科比跑出来时，嘘声最大。秦铭跑出来时，球迷高喊“cheater”——他们不相信一个二年级生能预判德隆的传球，他们觉得秦铭作弊了。

秦铭没有看他们。他的眼睛盯着球场中央，瞳孔里闪过一道几乎不可见的七彩光晕——不是Zone，是“天帝之眼”在满负荷运转。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完美模仿进度：99.98%”

“天帝之眼预判精度：73%→78%”

跳球。

奥尼尔vs奥库。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奥尼尔率先碰到球，拨给秦铭。秦铭运球过半场，德隆贴防——他的眼神比前几场更冷，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

秦铭叫了奥尼尔的掩护。奥尼尔提上，挡住了德隆。秦铭向右突破——换防，奥库对上了秦铭。秦铭没有强突，将球传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双手暴扣。

湖人2-0爵士。

爵士进攻。德隆运球过半场，叫了布泽尔的掩护。布泽尔提上，挡住了秦铭。德隆向右突破——换防，奥多姆对上了德隆。德隆没有强突，而是将球回传给外弹的布泽尔。布泽尔中投，命中。

爵士2-2湖人。

第一节打了三分钟，湖人8-6领先。比分胶着，但基里连科还没有得分。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基里连科的防守。他做了个三威胁，试探步，然后干拔后仰——基里连科的长臂伸过来，手指碰到了球。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布泽尔抢到篮板。

基里连科盖帽后，没有表情，直接跑向前场。

爵士进攻。德隆突破分球，基里连科在左侧底角接球——他很少在那里出手，但今晚，他果断投篮。三分命中。

爵士9-8反超。

基里连科进球后，依然面无表情，但盐湖城的球迷沸腾了。AK47开火了。

第一节中段，科比再次面对基里连科。这一次，他选择了突破。他运球向左，急停，变向向右——基里连科的横移很快，长臂始终挡在科比和篮筐之间。科比起跳，后仰——基里连科也起跳了，他的长臂再次伸向球。

“啪！”第二次盖帽。球被拍出界外。

全场欢呼。基里连科单节两次盖帽，全部送给科比。科比落地后，咬着牙，看着基里连科。基里连科面无表情，转身跑回后场。

第一节结束，爵士22-20领先。基里连科单节5分2盖帽，攻防两端全面爆发。秦铭4分3助攻，科比6分，奥尼尔6分4篮板。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基里连科的背影。这个俄罗斯人，平时不声不响，但今晚，他像一台启动了的战争机器。

“他今晚不一样。”秦铭对科比说。

科比擦了擦汗：“我知道。所以我要更狠。”

第二节，基里连科继续爆发。他在进攻端连得5分——一次空切暴扣，一记中投，一个2+1。防守端，他再次盖掉了奥多姆的上篮。爵士35-28，分差来到7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他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眼神更锐利了。

“基里连科，一个人打爆了我们。”禅师说，“科比，你不要硬投。多传球。秦，你协防基里连科。”

秦铭点头。他的“天帝之眼”一直在运转，但基里连科的无球跑动太诡异了——他不像雷·阿伦那样有规律，他的跑动是随机的，基于防守者的反应。秦铭需要更多样本。

暂停回来，湖人变阵。秦铭换防到基里连科。基里连科在弱侧无球跑动，秦铭贴身跟随。基里连科突然急停反跑，秦铭的“天帝之眼”预判到了方向，提前卡位。德隆的传球飞过来，秦铭伸手，抢断！

秦铭断球后，快攻。德隆追防，秦铭在三分线外急停，干拔三分——命中。

爵士35-31领先。

秦铭进球后，对着基里连科微微一笑：“你的跑位，我看到了。”基里连科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

半场结束，爵士48-44领先。基里连科半场15分4盖帽——季后赛生涯半场最高。秦铭10分6助攻，科比14分，奥尼尔10分8篮板。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脸色依然平静。

“基里连科半场15分，我们没人能防住他。”禅师说，“下半场，换防。秦，你主防基里连科。”

秦铭点头。他知道，这是他的任务。

第三节，秦铭贴防基里连科。基里连科的无球跑动依然诡异，但秦铭的“天帝之眼”开始捕捉到规律——他喜欢从左侧底角穿过禁区，绕到右侧四十五度，然后急停反跑。秦铭提前卡位，两次抢断德隆的传球。

但基里连科在防守端依然恐怖。他盖掉了科比的突破上篮——第三次盖帽科比。他盖掉了奥尼尔的勾手——第四次盖帽。

第三节结束，爵士70-66领先。基里连科三节20分5盖帽。秦铭14分8助攻，科比20分，奥尼尔16分12篮板。

第四节，湖人开始反扑。科比连得5分，将比分追至72-71。布泽尔中投命中，74-71。秦铭突破分球，助攻奥尼尔暴扣，74-73。德隆三分命中，77-73。秦铭干拔三分，77-76。

最后两分钟，爵士82-80领先。

科比突破分球，秦铭接球，中距离跳投——命中。82-82平。

爵士叫了暂停。斯隆脸色铁青：“德隆，最后一攻，你来。挡拆，突破，或者三分。”

暂停回来，德隆运球消耗时间。计时器还剩10秒，他叫了布泽尔的掩护。布泽尔提上，挡住了秦铭。德隆向右突破——换防，奥多姆对上了德隆。德隆没有强突，而是后撤步，三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