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这破玩意怎么这么难喝?”
贾东旭瞧着喷了一桌的白酒,心疼道:“娘诶,你不会喝就别喝,都让您糟蹋了!”
“咳咳~”
贾张氏“斯哈”了好一会儿,又喝了半碗汤卤子才缓过劲。
“就连酒都欺负我!”
贾东旭:“.......”
他感觉跟自家老娘有代沟,他娘的许多行为,他有时候都有些不理解。
贾东旭起身收拾桌子碗筷,只留他娘还在发呆思索。
贾张氏靠着椅背,抬头望向头顶大梁,心里回忆着这些年的心事。
大家在同一个大院住了二十年,这么多年来,老易媳妇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贾张氏作为好邻居,心里那可是一直有个小算盘,甚至还打得劈啪作响。
老易没亲生孩子,他对贾东旭这个徒弟是很亲的,手艺教了,人脉给了,就连考工级都是易中海一手托举上去的。
贾张氏早就盘算好了,
等老易两口子一挂,那他们家的家业房产不得全归贾东旭这个徒弟?儿子的东西就是她的,那不就相当于她张大花沾了便宜?
她就这一个儿子,儿子得了不就相当于她得了?
纯赚!
老易是六级工,没评工级之前他就是厂里大师傅,等评完工级,他的工资水平更高。
老易两口子攒了一辈子家底,那那房子那存款,想想就让人心热!
可惜,
老易媳妇她怎么就突然怀孕了呢?
屋里叮当收拾碗筷的声音让贾张氏回过神,她把目光从屋顶大梁上收了回来。
她猛的坐直身子,一巴掌拍在桌上:“不对,你说这么多我也不信!”
她又不是没跟老易好过。
老易年轻那阵就软趴趴的,
用起来没劲儿,
如今四十多了,他那毛病这么多年了,咋可能说好就好?
她瞪着贾东旭:“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师父师娘每天晚上在家故意表演,其实啊,就是想暗度陈仓,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师娘出去借种。”
贾东旭都有些无语了。
刚刚这话题不是结束了吗?怎么又让他娘给绕回来了?
哎呀,我的老娘啊!
你到底有多大的执念啊?
贾东旭拿着抹布把桌子擦干净,而后拎起破木桌往墙上一靠:“没有的事。”
“哼哼,我可不信!一瓶虎骨酒就能治疗那玩意儿?要它真这么牛逼,老易为啥没早点被治好?是因为他不喜欢吗?”
贾东旭被他娘问的有些发懵,
不过,他有他的想法:“人家那可不是普通虎骨酒,而是秘制的!一般人都接触不到那玩意。”
“所以药效才这么猛。”
“我师父师娘都上医院查了,医院男科和妇产科的单子都开了,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娘,你就别瞎寻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