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脑门子黑线。
这三大爷的算盘珠子都蹦他脸上了,还没说两句话,就开始算计他兜里那仨瓜俩枣。
他都能想象的到那个画面,只要他敢点头,这闫埠贵百分百三天两头卖鱼给他,甚至比市场价还高,更有可能把大的拿外面卖,把那些卖不出去的小鱼留给他,美名其曰“炖小杂鱼味道更美”。
自认精明的傻柱猛猛摇头:“别了三大爷,现在可不兴个人买卖,回头让人看到了,再举报你投机倒把,那就不好了!”
见傻柱不上套,闫埠贵有些不死心:“怕啥嘛,现在就咱4个人,谁会去举报?”
说完,他还转头看向另外俩人。
只见张物石和许大茂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礼貌的笑而不语。
那模样,着实让人不放心!
闫埠贵眨巴着眼,讪讪的收了神通。
傻柱见此情形露出感激的神情:好哥们!在心中!
你们真够意思,回头给你俩打菜,我一定不抖勺!
要是让张物石他们知道傻柱这么没诚意,铁定不帮他的忙,直接让闫老抠狠狠的折磨他得了。
可惜,俩人都没读心术。
傻柱也不是一个被恶心却不还手的人,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对了,三大爷,我解成兄弟都毕业这么久了,他还没找到正式工作吗?”
这话说到了闫埠贵的气门上。
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感觉心里没滋没味的。
他一直想着、等着、盼着,希望某一天哪个厂子开始招工,他好让他儿子去报名参加工作。
最好是能白嫖一个工作岗位。
可惜啊,事与愿违,他这美好的愿望一直没实现。
没办法,一是因为四九城的人口基数大,即便有哪个厂子大量招工,招几十上百个名额,在几十万数量的待业青年面前,这点工作名额还是有些杯水车薪。
大环境如此,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旁的原因就与人有关系了。
大家都是普通人,为啥你的消息灵通,我的消息不灵通?
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做人有问题。
就闫埠贵的行为习惯,他对生活在同一个院的邻居都能下手薅羊毛,更别说他的那些同事了。
那些同事哪个没被他占过便宜?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谁不对他有反感,再加上闫埠贵只要没课了,他就找理由撒丫子跑出学校去钓鱼赚外快,在办公室里待的时间短,消息渠道就有些闭塞。
即便某个同事有内部消息,人家也不可能上赶着告诉你啊!就连这种容易得到消息的渠道都被他断送了,他能帮到他儿子才怪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得到的消息都是滞后的,别人都报完名了,或者已经选上了,甚至第一个月的学徒工资都要发了,他才可能从不知道谁的嘴里知道这事,早就晚了个屁的。
都说好饭不怕晚,
可搁这事上,那饭都馊了。
再就是闫解成个人原因,上学不努力,也就初中肄业水平,但凡有啥好点的工作他都沾不上边。
加上他在外面打零工,接触最多的就是同样打零工的人,就算有机会,人家也会为了减少竞争对手悄摸的自己去报名。
这一来二去的,不就耽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