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东厢房的方位,只见张物石已经迈步走入家门,许大茂只好摇了摇头,人家都进屋了,再去拽人就有些不厚道了。
又瞧了一眼正往中院走的傻柱,许大茂双眼冒光,拔腿就追了上去:“等等傻柱。”
“又咋了?”
许大茂拽住傻柱的袖子:“去我家,咱俩再唠一会儿。”
被拽住了衣服的傻柱使劲甩嗒了两下胳膊,不过许大茂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住了他,傻柱见没什么效果,没好气道:“干啥?我得回家睡觉。”
“睡啥觉,这才几点?”
“天都黑了,不睡觉干啥?”
许大茂又用力的往后院方向拽了两下:“现在天黑的早,这会儿也才6点多点,你回去能睡的着啊?走走走,我家里还有一瓶没开封的好酒。”
听到这话,傻柱语气缓了缓:“不去不去,干喝没意思!”
见他语气松动,许大茂继续加码:“巧了,我那还有一些油炸花生米,还有半只烤鸭,一罐子六必居的小咸菜,都是下酒的好玩意,这些可是我准备留着明天早上吃的。”
傻柱见这下酒菜还凑合,满意的点点头:“还行!这样,我家里还有一些酱焖田螺,一会儿我拿过去添个菜,咱俩好好喝点。”
“行,没问题,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下午还打打闹闹的哥俩,这会儿又凑一起要喝酒,就这腻乎劲儿,也不怪人家贾张氏传闲话。
许大茂屁颠颠的回了家,
他将桌上七杂八的东西收拾好。再把准备好的吃食弄上桌,静等傻柱到来。
不一会儿,傻柱就端着一大盘子酱焖田螺过来了。
他作为一个“老”厨子,走门路弄一些不需要票的东西还是挺简单的,就比如这田螺,没多少肉,没油水,土腥味还大,一般人还真不愿意吃这玩意。
想把它做好,不仅麻烦,还需要用各种调料香料,得费不少劲,得亏傻柱手艺还行,加上他家就有各种调料,一顿整治过后,这田螺的味道整的还挺不错。
傻柱看到许大茂家的门开着一条缝,他也不客气,也不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来了,傻柱。”
“必须的嘛,今晚喝酒你可得给柱爷我陪好了,不然啊,就白瞎我这一盘子田螺了。”
“你别嚣张,一会儿酒上见真章!”
许大茂把两个酒碗摆好,用牙齿扭开瓶盖,直接一人倒上一碗酒,他举起酒碗就要开始:“先来一口?”
“来!”
叮~
酒碗轻轻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嘶~哈~”
“斯哈~呼~,啧啧,好酒!来,吃点东西送一送!”
这白酒上劲儿快,一口酒下肚,俩人直接被激的脸色开始变红。
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吹着牛逼,聊到高兴处再碰个杯,这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
住旁边屋的聋老太太这会儿耳朵也不聋了。
她支楞着耳朵听着从许家那屋传来的动静,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的好大孙傻柱子怎么又跟许大茂凑合到一块了?
许大茂那小子就是一个坏种,俩人玩到一块去,她可担心自己的好大孙被许大茂给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