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说过曾经全心全意地爱过我,那你真的要急着给我们的感情判死刑吗?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三个月,三个月后要是公主还是执意和离,我会成全公主。不过在这三个月之内,公主不要搬走,也不能不回家,更不能分房。”
“驸马,我不会在感情动荡的时候与你再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的。我不像你们男人,不会与不爱的人同房。”
“我不会勉强公主。只要公主不愿意,我不会碰公主。假如……假如公主需要我履行丈夫的责任,我也可以……”
王之珏干咳两声,借此掩饰那点尴尬和不自在。
苏子婳看出王之珏的不死心,要是不给他这个机会的话,他也会拖着不和离。
与其跟他闹分居,让这段感情迟迟没个结果,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只要三个月之后他死心了,他们的孽缘就结束了。
“那就如你所愿吧!”苏子婳说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驸马自便。”
“我不打扰公主,就在这里看书。”王之珏说着,走向不远处的书案。
苏子婳曾经巴不得王之珏留在这里陪她,所以她的厢房里装备了许多王之珏用得上的东西。可是,他总是恪守规矩,从来不会逾越半分,每次来她的厢房都是按规矩同房,时间差不多就得离开,也不会留在这里过夜。
事实上,夫妻两人之间的那点事情谁又能管?那房间里的事情,只要他们不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根本没那些破事。
如今他留在了这里,她的心里却没有感觉了。她只觉得好笑,笑话那个得不到丈夫关心和爱护的女人有多么愚蠢。
唐记酒坊被抄,曾经的酒客们少了习惯的去处,总觉得空落落了,就像是少了点什么。
那些商业劲敌们倒是高兴了。唐记酒坊抢走了不少客源,如今他家落难了,其他酒坊的生意好了许多。
只是,就算是好了许多,听到的也是别人对唐记酒坊的夸赞,还有对唐记酒坊没落的遗憾和唏嘘喟叹。
“你们说唐东家还能出来吗?唐记酒坊还能重新开业吗?”
“你想死吗?唐东家的那个夫君造反了,他们一家子现在全都是乱党,咱们得离他们远远的,别受他们连累才好。”
“我不懂什么朝堂政事,只知道唐东家的酒就是好。不过,唐记酒坊名下有上万的伙计,如今唐记酒坊没了,那些伙计都没了生计,这日子难过了不少啊!”
“唐东家早在上个月开始就给了那些伙计几倍的工钱,还提前让他们离职了。因此,那些伙计并没有受到影响。”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提前为那些伙计留了退路?这样的东家上哪里去找啊?”
“我不管什么朝堂不朝堂,我只知道现在的皇家私塾是唐记酒坊资助的,还有边境的那些生意也是唐东家经营起来的,每隔一段时间的施粥也是唐记酒坊在坚持,其他大户也就装模作样施几天,而且用的还都是陈米,只有她用的都是好米。”
冯青鸾坐在酒坊里,听着那些人的议论声,看着窗外,喃喃地说道:“百姓们非常清楚,也不枉她这些年的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