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开启,叛军杀进京城。
百姓们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
打杀声持续到了天亮,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对京城的百姓来说,只怕接下来几十年都不会忘记这个不平静的夜晚。
他们生在繁华的京都中,战火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这让他们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贵。
天亮时,皇宫里,皇帝坐在龙椅上,威严地看着门口方向。
外面的打杀声越来越小,随着最后一道惨叫声结束,平静下来。
砰!宫门打开,一名穿着盔甲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咧嘴笑得得意:“父皇,你这是在等我,还是在等宋璃川?”
“你说呢?”皇帝锐利地看向三皇子,“我的好皇儿,不装了?”
“哈……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手里了,我还需要跟你演什么?”三皇子贪婪地看着皇帝,“父皇,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猜。”皇帝抿着嘴唇,表情冷冽。
“我猜啊,父皇这么聪明,应该是叛军进城之后没多久你就反应过来了吧?按理说城门这么高,叛军就算再厉害,要是没有内应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容易杀进来。叛军杀进来的速度太快,父皇这么聪明,想必知道城里有人想他们进来。”
“父皇再猜猜是不是真的有叛军?这支叛军是不是宋首辅的余孽?然后,你再猜猜,宋璃川是谁的人?”
三皇子像个战胜的公鸡,在这宫殿里大声地炫耀自己的成功。
“父皇,你这么疼爱皇兄,皇兄很快就会来陪你的。你放心好了,你们父子一个都不会落。”
“是吗?”从后殿走出来一个人,赫然就是他嘴里的皇兄,也就是当今的太子。
这些日子一直病得下不了床的太子正红光满面地站在他的面前,一身储君才能穿的蟒袍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尊贵和精神。
“你的病好了?怎么可能?那是慢性毒药,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难道你没有中毒,你是装的?”三皇子看着太子的模样,眼神阴狠。“你居然骗过了我的暗线。”
“如果不演得逼真一点,怎么骗得过这么聪明的皇弟呢?”太子看着三皇子,与皇帝如出一辙的眼神如刀似剑。
“你骗过我又怎么样?兵符是真的吧?兵符在我的手里,我可以调动兵马。还有那支叛军,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叛军,而是我精神培养出来的私兵。我故意打着宋首辅余孽的幌子引起混乱,引宋璃川去剿匪,再借机用宋首辅的名号策反他,让他成为我的棋子。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是在为宋首辅鸣冤叫屈呢!哈哈哈,一群蠢货,真是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