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剂，能让运动员的成绩提升30……副作用？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出人命，上面不会深究。”

声音清晰，语调平静，正是院长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见中药碾磨机的嗡鸣，和中医馆地下室那台老式冰箱的启动声。

现场炸了。

快门声像暴雨一样砸下来，闪光灯连成一片。院长脸色变了，嘴唇微抖，但还是强撑着说：“录音可以剪辑！你们有本事把原始设备拿出来！不然就是诽谤！”

齐辰这才起身，双手插进裤兜，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这段话，录于三天前晚上九点十七分，地点——你中医馆地下室冷藏室门口。当时你在跟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话，他手里拎着个保温箱，编号BX7042。”

他顿了顿，看着院长：“你说‘这批货先放冷库里，别让实习生碰’。对吧？”

院长瞳孔猛地一缩。

齐辰没再逼问，反而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一转：“你可以走。但建议先检查一下口袋。”

全场静了两秒。

院长愣住，本能地伸手去摸西装内袋。动作很慢，像是怕碰坏什么。可就在他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一支半透明的小药剂管，正从他左胸内袋滑出一半，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标签上隐约可见“黑曜·BX7”字样。

“咔嚓！咔嚓咔嚓——”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长枪短炮全对准那支药剂。有人已经开始直播，画外音激动得破音：“天啊！现场发现疑似违禁基因药剂！就在院长身上！”

院长站在原地，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椅子边缘滑了下去，瘫坐在地。

没人扶他。

齐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脚步沉稳，没回头。

走出会场大门，阳光晒在脸上，有点烫。他抬手遮光，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熟悉的电子音：

“副本倒计时恢复，剩余71小时58分。”

他嘴角微扬，低声说了句：“该回去学点更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