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成功了。
第六次,他甚至在被咬的瞬间反手捏住了蛇颈,把毒牙从肉里拔出来,顺手挤出两滴毒液装进随身小瓶。
“有点意思。”华云生终于露出点正色,“你不是在学,你是在改。”
第七次咬伤落在胸口。齐辰倒退两步,靠在竹子上喘气。这次毒入肺经,呼吸变得沉重,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颤抖的手指夹住一根最长的针,对准“膻中”穴缓缓刺入。针尖触碰到神经束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刺激让他差点松手。
但他没松。
“绝对味觉”启动,他从怀里掏出几株刚采的草药,一一咀嚼。苦的、涩的、带腥味的……大脑飞速比对药性组合,最终锁定三种主材:断肠草根、雷公藤花、青鳞苔。
研磨,加水,滴入蛇毒样本,再混入一滴自己的血。
第五次调配失败,液体变黑冒泡;第六次接近成功,但黏稠度不对;第七次,当他把淡金色液体注入静脉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跪倒在泥地上。
可三分钟后,心跳恢复正常,麻木感消退,连之前的旧伤都在微微发热——那是组织自我修复的征兆。
“成了?”他哑着嗓子问。
华云生走过来,蹲下看他手里的药管,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拍了下他肩膀。
“你已超越我。”
齐辰抬头,喘得厉害,脸上全是泥和汗。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因为交不起学费在寒夜里发抖,现在却能拿着毒当药,拿命换命。
远处云海翻涌,阳光穿透竹林洒下来,照在他沾满泥土的裤脚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毒术与医道融合度987,接近圆满。”
他闭上眼,意识开始模糊。现实世界的拉力已经在召唤。
最后一刻,他听见华云生说:“下次见面,别叫我师父了。”
齐辰嘴角动了动,没回答。
风穿过岩穴,吹熄了药庐里的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