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傻柱:我找到了(2 / 2)

窗台上摆着一只搪瓷碗,碗里压了两根咸菜丝。

这一圈摆设,处处都像刚有人住过。

阎埠贵凑上去看了一眼,眉头拧住。

“这碗底缺口眼熟,像老赵家前几年丢的那只。”

他说完又忍不住嘀咕:“一只破碗也能当证?”

李卫民抬手把人拦住。

“先看锁。”

吴有德蹲下去,先闻锁孔,又拿竹片轻轻刮了刮锁鼻边缘。

“有白蜡。还有机械油。锁孔边是新刮的。”

街道干部翻开耳房登记册,核了两遍。

“二号耳房登记为空置,没有临住手续,也没有借住备案。”

话刚落,院外忽然挤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她提着菜篮子,头发包在旧围巾里,嗓门先扬起来。

“谁说没人住?”

她一步挤到门前,先把手里的皱纸往前一递。

“这是我远房侄子借住的屋。他在轧钢厂打零工,住两天碍着谁了?”

“便条在这儿。公安管案子就算了,连穷亲戚借个屋也要管?”

月亮门边那几个大妈互相看了一眼。

这套说辞太像平日里常见的事。

贾张氏嘴唇一动,差点顺着接话。

秦淮茹轻轻碰了她一下。

贾张氏把嘴一抿,没吭声。

中年妇女见有人迟疑,立刻抬高嗓门。

“昨天查户口,今天查耳房,明天吃窝头是不是都得先盖章?”

这话一出,门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李卫民没接她的话,只把目光落到刘海忠脸上。

这道门口的关,明摆着交给了他。

刘海忠心里一紧,手却把登记本夹得更牢,照着规矩往下问。

“谁借的?”

“老赵家点头了。”

“谁经手?”

“阎老师知道。”

阎埠贵当场急了:“我知道耳房空着,不等于我答应借给你!你别往我头上扣账。”

刘海忠继续问:“哪天住进来的?”

中年妇女卡了一下:“前天。”

于莉头也没抬:“刚才说住两天,现在说前天。记上。”

中年妇女脸色一僵。

秦淮茹忽然盯住她手里的菜篮。

“这篮子外圈的断篾补法,跟之前卖葱女那个很像。”

贾张氏反应比谁都快,立刻呛了上去。

“拿个破篮子装亲戚,真当院里人都瞎?”

中年妇女眼皮一跳,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腿哭起来。

“公安欺负人啦!四合院合伙赶穷人啦!我侄子没爹没娘,借个屋睡觉都不让,你们是要逼死人啊!”

哭声一起,旁边果然有人心软。

有人手都碰到门边了,想说先开门看一眼。

李卫民一抬手,声音不高。

“谁碰门,谁就替她补证。”

那只手立刻缩了回去。

门口所有人都不敢再动。

吴有德把那张便条摊到木板上,举灯细照。

“纸边有红格碎屑,折痕和昨晚那张临时住宿条一样。”

许大茂赶紧补了一句。

“我昨晚在红星小学后街见过同款篮子,就停在废品点门外。”

中年妇女的哭声顿了一下。

院里人的眼神也跟着变了。

李卫民抬手点人。

“傻柱,取灰。”

“秦淮茹,看碗。”

“阎埠贵,认字。”

三个人立刻上前。

傻柱拿树枝拨开门口炉灰,夹出一块没烧透的纸皮。

纸皮边上还剩两个字。

红星。

傻柱把纸皮一举:“学校旧本皮。”

秦淮茹拿起那只搪瓷碗,看了一眼就放下。

“碗里没油,咸菜也没压出汁,刚摆上去的。”

阎埠贵把借住便条来回看了两遍,推了推眼镜。

“这个‘耳’字收笔太短,跟假复核清单上的写法像。”

李卫民把纸皮、搪瓷碗、借住便条并排放在门槛前。

“吃住痕迹是摆的,借住便条是描的,旧本封皮是学校线出来的。”